“不喜欢吗?”宋礼玉歪头看他。
鹤知舟的耳朵又红了。
甜腻的柑橘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刻意萦绕在他的身边,再加上先前两周的假期,哪怕他再迟钝也应该明白宋礼玉是什麽意思。
一点点威士忌的味道泄露出来。
鹤知舟指尖都是颤的,他就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第一次主动去亲了亲宋礼玉。
亲的是宋礼玉刚被他擦干净的脸颊。
“喜欢的……可以。”
鹤知舟张口,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蜜柑的味道。
他太紧张了,先前鹤知舟是绝不敢随随便便去亲宋礼玉的,他觉得这太冒犯。
但宋礼玉都这样明示他了,鹤知舟怕自己不回应宋礼玉会伤心。
面子薄是一方面,鹤知舟只是容易害羞,但不是瞻前顾後扭扭捏捏。
宋礼玉头一次被鹤知舟亲,愣了一下,而後就看见鹤知舟微低着头,红着耳根站起来。
“我丶我……去客房洗漱一下。”
宋礼玉眨眨眼睛,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茫然,看着鹤知舟匆匆离开。
按照他的想法,鹤知舟应该会害羞不好意思,他负责哄骗着对方,把对方骗进卧室。
他是个坏的,知道鹤知舟身上的伤没有大事就想继续欺负人,就算毫无准备不能做也可以啃两口。
但现在鹤知舟直接认真的去洗漱了,一个直球打的宋礼玉差点没接住。
客房的门被关上。
宋礼玉默了一下,嗅到了空气中将散未散的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
他与鹤知舟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威士忌又是烈酒,照理来说会比柑橘浓烈许多,但宋礼玉从未感觉到被鹤知舟的信息素影响。
只有被他刻意勾引的时候才会溢出来应和他,也只是迎合,没有半点攻击性。
甚至在被他摁着标记自己的时候也没有攻击性。
和鹤知舟一样……看着很凶,但乖得让人心软。
宋礼玉无奈揉眉。
鹤知舟这哪是不懂恋爱,分明是步步踩在他的心坎上。
鹤知舟要是犹豫,他反而没什麽负担,但现在鹤知舟干净利落地去洗漱了,宋礼玉开始觉得自己拖着受伤的鹤知舟乱来真是无理取闹。
宋礼玉给鹤知舟取了新睡衣——他在鹤知舟第一次上门後就准备了,然後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干脆也去简单冲个澡。
等到走出浴室的时候,宋礼玉恰好和穿着睡衣,神色有点奇怪的鹤知舟打了个照面。
鹤知舟看了看宋礼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对于宋礼玉来说明显宽大了许多的衣服,欲言又止,最後还是没问,就在宋礼玉的目光下几乎同手同脚地走到宋礼玉卧室门口。
“睡衣是特意给你买的。”宋礼玉直言,“你第一次来的之後就买了,那个时候我就想拉着你上。床了,小舟哥哥。”
鹤知舟人快冒烟了。
最後还是宋礼玉笑着去拉他的手。
“别呆站着,进来啊。”
鹤知舟僵硬着被拉进了宋礼玉的卧室。
他是除了宋礼玉本人之外第一个踏入这间卧室的人。
哪怕谢沉宁时不时会冒出来,但也只是在客厅和宋礼玉说些事,别说踏进宋礼玉的卧室了,他连客房都没进过。
也是因此,宋礼玉的卧室布置的十分随心所欲。
kingsize的大床在正中央,下面是白色的毛茸茸的地毯,床上的枕头边放着一只白色小狗玩偶。
衣帽间在进门右手边,挂着白色门帘,垂下流苏,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全身镜,左手边是主卧浴室,地上靠墙放了个隐形书架,旁边还散落着几本书,鹤知舟甚至看见了个梳妆台,上面放着些他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再往前就是自动床帘和大落地窗了。
和客厅极简冷淡的装修完全不同。
鹤知舟呆了,他怎麽都没想到宋礼玉的卧室会是这样……可爱的样子。
宋礼玉挑眉:“怎麽,很意外?还是觉得失望?”
“不是。”鹤知舟连连摇头,“只是有点……”
他斟酌着道:“我觉得你有点可爱,宝宝。”
他并不确定夸一个alpha可爱是否合适,说得很小声。
宋礼玉笑了:“这就对了,你觉得我可爱,那你觉得我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