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玉这才满意,放开了鹤知舟,开始给鹤知舟装便当。
米饭是鹤知舟起床後顺手煮的,现在已经好了,冬瓜排骨汤是昨晚就煲上的,菜也在昨晚就备完了,宋礼玉只需要炒好放进饭盒就可以了。
这并不算多重的工作,宋礼玉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麽做饭的,但不知道为什麽,宋礼玉总觉得今天的锅铲格外沉重。
脑袋很痛,甚至有点烦躁,一想到送走鹤知舟之後要一个人在家一整天就更烦躁了。
宋礼玉觉得自己大概是还在起床气的状态中,默不作声地炒菜的同时暗暗决定送鹤知舟出门後要好好睡个回笼觉。
正在面包机前烤面包的鹤知舟则是看了明显精神萎靡的宋礼玉一眼,而後又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刚才在亲宋礼玉的时候,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点似有若无的柑橘清香。
这四天里他们都没有做,宋礼玉甚至给他们俩贴上了阻隔贴,晚上睡觉也只是单纯的睡觉,前些天被宋礼玉标记过的腺体早已恢复,照理来说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闻到宋礼玉的信息素的味道。
……错觉?
鹤知舟不太确信地想。
他试探着问宋礼玉:“宝宝,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宋礼玉懒洋洋地应,“大概是没睡好,一会我再睡一觉。”
鹤知舟想到这些天宋礼玉跟着自己早起,心疼了,他道:“以後你要是困就不用勉强自己起来了,我可以去吃食堂。”
宋礼玉炒菜的动作停了。
他瞥了一眼鹤知舟:“吃食堂?”
宋礼玉脸上没什麽表情,还是一副困倦的样子,但鹤知舟直觉对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立刻转口道:“不是……我也可以自己做饭。”
“哦——自己做饭。”宋礼玉阴阳怪气地重复。
“小舟哥哥就这麽不想吃我做的饭?之前一直忍着不说很辛苦吧?亏你还忍耐了这麽久。”
这都是什麽和什麽?
鹤知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後就一直紧绷着,此时见宋礼玉也不关火,任由菜被大火烧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对他发难,也顾不上什麽了。
他快步上前关了火,抱住宋礼玉,去亲宋礼玉,很熟练地给宋礼玉顺毛:“是我说错话了,我没有不想吃,我是怕你太辛苦,宝宝,我爱你。”
虽然不明白宋礼玉为什麽反应这麽大,但鹤知舟把这归于刚睡醒的烦躁,并没有什麽不耐。
倒不如说,在发现宋礼玉平日里喜欢和他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无理取闹後,鹤知舟其实还挺享受“哄宋礼玉”这麽一个过程的。
宋礼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对鹤知舟无缘无故发火,他在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後悔了。
但鹤知舟被他凶了也不知道辩驳,反而凑上来哄他,直接把宋礼玉回过神来想道歉的话用吻堵住了。
宋礼玉“唔唔”了几声,想说话,被鹤知舟当成了不满,于是亲得更深了。
宋礼玉反抗无果,干脆勾着鹤知舟的脖子加深了这一个吻。
这些天他怕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鹤知舟,现在都还贴着阻隔贴。
但宋礼玉总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好像冲破了阻隔贴的封锁,有些溢出来了。
吻毕,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
有点痒。
“抱歉啊哥哥,我不是想对你发火的,只是刚才心情不是很好。”宋礼玉的舌尖落下,抱着鹤知舟,低声道歉。
“没事的。”鹤知舟出神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刚才这里被宋礼玉的信息素占领,对方分明是贴着阻隔贴的,他却觉得这次的信息素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两人都是心慌意乱,但早上的时间不等人,还是各怀心事地分开了。
宋礼玉今天给鹤知舟做的是豆腐抱蛋丶凉拌菠菜丶鱼香肉丝和椒盐鸡翅,外加冬瓜排骨汤和提前在冰箱冰好的杨梅。
他昨晚在星网上学了点自制饮品,连夜订了新鲜的百香果,做好菜後见时间还早,便开始掏百香果,想着给鹤知舟做杯百香果柠檬茶提神用。
百香果肉挖出,把柠檬片捣出汁……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
宋礼玉缓缓低头,发现自己手中的杯子居然碎了。
被他用捣汁棒直接压碎的。
宋礼玉一时间陷入了困惑。
他也没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