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我不会生你的气,我爱你,宝宝。”鹤知舟低声道。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办了,甚至在接吻的微量信息素交换中隐隐再次动情。
宋礼玉注意到了他的变化,闷笑了一声。
“哥哥,要不要……”
“不要。”鹤知舟喘息着,“宝宝,你先处理正事,我自己处理一下。”
他一点都不觉得宋礼玉拿备用智脑只是为了联系孙医生,连着三天对公司不闻不问,多少也要去问过一下,这恐怕是宋礼玉为了让他安心找的借口。
宋礼玉摩挲着他的腺体:“我好像没说过老公你可以在这件事上拒绝我?”
鹤知舟未免太会举一反三。
……
【孙长明:按照你的描述,鹤上校应该是已经度过了易感期最严重的三天,接下来只要等他的信息素浓度慢慢回到正常水平,这次易感期就算过去了。】
【宋礼玉:好,麻烦你了,我现在去找信息素浓度测量仪。】
他和鹤知舟这些天里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给浸透了,根本没有办法感知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
【孙长明:不麻烦,你们没事就好,还有你的易感期也要注意一点,毕竟是第一次易感期,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让鹤上校给我打视讯。】
【宋礼玉:好hduiq¥!u】
【孙长明:?】
孙长明看着宋礼玉突然打出来的一长串乱码,陷入了沉思。
鹤知舟的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
此时。
宋礼玉与鹤知舟的家,客厅沙发上。
智脑已经被随手丢在了一边。
宋礼玉环住浑身战栗着靠在他怀里的鹤知舟,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哥哥,这不是你买的吗?怎麽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你不是拒绝我想自己解决吗?我帮你锁起来了,你都不谢谢我。”
宋礼玉说着,语调里带上了委屈的意思。
而在他的手下,黑色的铁笼正锁着鹤知舟。
是上次鹤知舟犹豫着说“痛也可以”的时候从克斯汀拿回来的赠品,只是被宋礼玉稍微改了改,笼子前方的细小的长条状物体被取掉了,後方狰狞恐怖的塞子也被取掉,现在只是单纯地锁着鹤知舟。
笼子做成了贴身衣物的式样,而宋礼玉则是一边往鹤知舟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一边不紧不慢地楺着对方的绘因处。
隔着钢铁笼子。
刚才丢掉智脑,就是因为鹤知舟颤得厉害,又因为被锁着,几乎在痉挛。
鹤知舟弯着腰,像是小狗一样窝在宋礼玉的膝上,眼尾泛红,乖顺地道:“谢谢……”
他先前还在认真地和宋礼玉争辩,床上欺负他不能算欺负,结果转眼就因为拒绝宋礼玉被锁了。
鹤知舟咬着下唇,恍惚地想,原来宋礼玉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他在床上拒绝的机会。
……也很好。
他喜欢和宋礼玉信息素交融,也喜欢被宋礼玉牵着。
就像是漂泊的风筝落了地,一切都可以交给他最信任的人,而他们能够亲密无间。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经过短暂的休息,他们也可以继续了。
现在鹤知舟还在易感期呢。
他的易感期恐怕会很麻烦,要鹤知舟多多照顾,现在他多照顾一点鹤知舟也是应该的。
宋礼玉这麽想着,毫无心理负担地摸到了鹤知舟身後。
“老公,好像忘了告诉你,这个笼子可以从後面打开。”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鹤知舟感觉後方一凉。
他的下半身被关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进出的地方。
太银绘了。
“被欺负了还说‘谢谢’,真是……”
宋礼玉俯身,将鹤知舟的褪折了起来,愉快地发现鹤上校在游戏外的韧性和在游戏内一样好。
他道:“痛的话要说,我帮你解开。”
回答他的是鹤知舟被入时可怜的呜咽。
只是呜咽,没喊痛,反而圈住了他的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