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玉最後选择直接去问鹤知舟:“兄长,有什麽特别的感受吗?”
鹤知舟完全羞于啓齿,他轻声道:“……很胀。”
小腹还暖融融的,像是有什麽新生的地方正在长出来,但只是“很胀”这两个字就已经让鹤知舟羞耻到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更别说去详细描述自己的感受。
宋礼玉还想再多问几句,就感觉到触手探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更深层的入口。
有点像生。殖。月空,只不过不同于鹤知舟在游戏外退化青涩的生。殖。月空,作为被触手改造出来了专门为孵卵而生的孕囊,这一处很是温软。
宋礼玉只是试探着触碰了一下,触手就被迎合了璡去。
与之相对的,是鹤知舟剧烈的抽搐。
内壁挤押着。
这让和触手共感的宋礼玉也不是很好受,他掰过鹤知舟的头去与对方亲吻,下意识地想去标记鹤知舟又找不到腺体,最终只能轻轻咬了对方的喉结一口。
触手在蕴囊中留下了一颗卵。
只留下了一颗,是因为宋礼玉没想过在这个时候就给鹤知舟灌卵,在意识到触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排卵之後迅速退出了对方的孕囊。
但显然,只是这样的一颗卵的放入给鹤知舟带来的块感就足够多了,鹤知舟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无意识地用腿圈了一下正在退出的触手,像是想要圈住谁的腰。
这让宋礼玉想起了游戏外的鹤知舟,一直到崩溃了还会死死地圈住他的月要不放。
于是,他将鹤知舟转了过来,换上了自己,触手支撑着鹤知舟,让他能直接込到对方的孕囊,碰到那一枚卵。
又将卵送到了更深处。
“兄长,喜欢我的话会被我这样对待,即使这样的话也要喜欢我吗?”
宋礼玉的话语落在了鹤知舟的耳廓。
鹤知舟看上去已经彻底傻掉了。
他胡乱地点头,腿终于圈住了宋礼玉的腰。
……
宋礼玉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是冲着鹤知舟新生长出的孕囊而去的。
孕囊稚嫩又每夂感,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弃了抵抗,这本该是装怪物的卵的地方,此时却遭受着不该有的欺负。
没几下鹤知舟就又去了一次,宋礼玉干脆用触手圈住了对方,防止对方因为太多次伤身,而後继续去欺负鹤知舟的孕囊。
那一枚可怜的卵被宋礼玉挤得滚来滚去,碾压过孕囊的每一处。
在卵滚到孕囊的最深处的时候,本就饱胀的身体再次被注入了液体。
这次不是触手的。
鹤知舟浑身颤抖着,下意识地抱紧了宋礼玉。
他的视线朦胧,双目失神地看着对方。
在公主身後,光明神像依然站立着,无悲无喜,圣殿彩窗透过的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恍惚间似乎有圣歌响起,让鹤知舟想起了昨日荒银无度的庆典。
紧接着,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是宋礼玉直接把鹤知舟打晕了。
他其实想过把鹤知舟做晕,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有点小,昨天能让鹤知舟失去意识主要还是因为过于羞耻,今天显然不行,而且这样的话痕迹太难消除了。
宋礼玉退了出来,孕囊随之闭合,将那一枚卵锁在了里面。
而那些改造孕囊的液体则是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撒了一地,还打湿了他的裙摆。
圣殿深红色的地毯被晕开一片暗色,宋礼玉没什麽敬意的对着光明神像笑了一下,而後打开了系统面板,用了时间回溯。
好在时间回溯对游戏内的物品也是有效的。
不过转瞬之间,地毯再次恢复整洁,骑士长先生破破烂烂的衣服变得干净如新,他裙摆上的水渍也消失了。
宋礼玉用触手将鹤知舟摆回了原本的跪姿,在碰到对方的小腹的时候忍不住恶劣地揉了一下,隔着肌肉感受到了正在对方小腹深处滚动的圆球。
是他那枚提前着陆孕囊开始孵化的卵。
这几天要多关注一下鹤知舟,不然突然有触手从身体里钻出来,多少会有点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