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安都被填平,哪怕没有被完全标记,也根本没有像是正常alpha那样入别人,鹤知舟也颤抖着成结,且丢了。
宋礼玉也摸清楚了鹤知舟的逻辑,他没再出来,将刚被标记过的鹤知舟放到了地上。
一路连接着,他走一步鹤知舟走一步,带着对方去了卫生间。
放水丶洗澡。
还有,他还没解决,再将鹤知舟砥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对方背对着自己撑着。
将信息素喂给肚子里已经装了不少信息素的alpha。
。
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宋礼玉连着柞了两次,外加根本没吃饭,这个时候已经想吃晚饭了,但奈何鹤知舟还是一副没有理智的样子,他一有离开的趋势就拼命往他身上坐,大有一副要用身体留下他的架势。
宋礼玉没经历过易感期,免不得有些担心,安抚了鹤知舟後点了外卖,而後问孙医生。
【宋礼玉:鹤知舟到现在都没恢复理智,这正常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们,一向早睡早起的孙长明还没睡,迅速回复了过来。
【孙长明:如果他的信息素没有失控也没有出现攻击意向的话就属于正常范围,现在大家都晚生晚育,alpha和omega大都对抑制剂有成。瘾。性,不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期间失去理智一至三天都是正常的。】
宋礼玉感受了一下几乎是和自己腻在一起的威士忌味信息素,觉得鹤知舟大概不算信息素失控。
攻击……嗯,小舟哥哥的那种方式应该也不算攻击,反正对他没有伤害。
他是爽到了,鹤知舟看上去更像是……爽过头了。
宋礼玉回复。
【宋礼玉:好,他暂时没有信息素失控的迹象,麻烦你了。】
信息素没有失控,但情绪不太对劲。
正在宋礼玉斟酌着该怎麽组织语言,在不涉及他们的隐私的情况下去问问孙长明鹤知舟现在被做到快坏掉还粘着他,执着于不让他离开,看上去很不安是不是正常的时候,对面发来了信息。
【孙长明:没事。鹤上校已经睡了?你们结束的还挺早的。】
宋礼玉莫名。
【宋礼玉:没有,他在我旁边,我们一会要吃晚饭。】
【孙长明:他在你旁边?那你现在在用什麽和我发消息,不是说鹤上校还没有理智吗……】
剩下的话宋礼玉没能看见。
因为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一只手伸了过来,生生捏碎了他手腕上的智脑。
智脑光屏直接熄灭了。
鹤知舟直接将手上碎掉的智脑丢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急又凶地去吃宋礼玉。
“你在联系谁?”
鹤知舟威胁性地露出了犬牙。
他在这个时候倒是能说出来完整的话了:“你明明……和我在一起,为什麽要看智脑?宝宝,不可以喜欢别人。”
宋礼玉被鹤知舟吃的差点没坐稳,他扶着鹤知舟,让他别因为吃得太多伤到自己,解释道:“我在联系孙医生,你上次见过的,还有他的好友,老公,我没找别人,没喜欢别人。”
“哦——从小陪你长大的医生。”鹤知舟阴阳怪气的。
他还微微倒吸着冷气,因为始终和宋礼玉连接在一起,小腹内的信息素都没有被清理,微微鼓起,但语气很凶。
难得听见易感期的鹤知舟说出“不要走”以外的话,宋礼玉有一瞬间都要以为鹤知舟已经恢复神智了。
但仔细看来,才会发现鹤知舟的目光还是迷茫的。
鹤知舟伸手把自己的智脑也给捏碎了。
他抱住宋礼玉,不顾宋礼玉的阻止再次去吃对方,咬牙切齿的:“你谁都别联系……你是我的。”
宋礼玉:“老公我没——”
鹤知舟直接亲住了他:“找你老公也没用,你是我的丶你是我的……”
宋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