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舟这样真的很像是什麽被拜金男缠上的恋爱脑冤大头,他是那个拜金男。
“可是那些东西你都不缺。”鹤知舟回忆了一下自己送的东西,更觉得送的有点少了。
宋礼玉完全不缺钱,他也不缺钱,能用钱买到的礼物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是最廉价的东西才对。
宋礼玉一看鹤知舟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麽,他有点好笑,同时又心底一片柔软酸涩。
“我缺的呀。”宋礼玉轻声道,“小舟哥哥还很爱我,给了我很多的爱。”
“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哥哥。”
鹤知舟耳根通红。
宋礼玉拉下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好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吧,晚上还要去超市购物。”
“好……”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同手同脚地走去驾驶座去开飞行器,轻飘飘地又落了一句:“这麽想起来,我果然对小舟哥哥好坏哦,哥哥有想要的东西吗?宋氏的一半股份怎麽样?”
“嗯——这样正好,婚前我自愿赠予你,就算以後哥哥和我离婚了也可以带着一半的股份走……”
“不离婚。”鹤知舟出声,“宝宝,我们不会离婚的。”
“……股份也不需要,我也不懂这些,你留着吧。”
“当然不会离婚。”宋礼玉直接忽视了鹤知舟的後半句话,“我让易艾整理一下,过几天把股权转让合同发给你。”
鹤知舟张了张嘴,还想拒绝,直接被宋礼玉堵了回去。
“哥哥,是我娶你哦。”宋礼玉看着他的眼睛,强调道。
“虽然我是不介意叫你老公……但是不能真的让你给我下聘礼吧?会显得我很没用的。”
宋礼玉说着,撑着脸对鹤知舟笑了一下:“说起来,小舟哥哥——”
“你是不是还没叫过我‘老公’呢?”
飞行器一阵轻微的摇晃,是鹤知舟刚起步就急停了下来。
他的脸这次是真的红透了,看着宋礼玉,对上对方那双微微上挑带着笑意的眸後,自暴自弃地低头。
“……老公。”
很小声,几乎快听不见了。
宋礼玉笑吟吟的:“没听见。”
鹤知舟的头快埋到地下去了,他小声求饶:“宝宝……”
宋礼玉有点稀奇:“这个称呼比‘宝宝’还难叫出口吗?”
他一直觉得“宝宝”这种肉麻的称呼对于鹤知舟来说才算是羞耻度比较高的称呼来着。
鹤知舟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麽?”宋礼玉追问。
“因为……你还小。”鹤知舟不敢去看脸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的宋礼玉。
十八岁,刚到联邦的法定结婚年龄,就算他平时再怎麽被宋礼玉牵着走,也能深刻地意识到宋礼玉比他小了整整五岁。
鹤知舟是真心实意地把宋礼玉当成宝贝丶宝宝的。
小丈夫什麽的……他觉得自己像变态。
“这样啊。”宋礼玉的表情看不出什麽变化,他还是笑眯眯的,“那叫我‘老婆’试试?”
鹤知舟:?!?
小妻子就更像变态了啊…!
他根本叫不出声了,最後是宋礼玉走过来,低头恶狠狠地亲他的唇,才让鹤知舟意识到宋礼玉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平静。
“真讨厌。”宋礼玉在接吻的间隙小声嘀咕,“我不小了,我十八岁了。”
“而且有几个人的人生能比我十八年的人生波折起伏的?你这是年龄歧视。”
“……没有。”鹤知舟擡头,温顺地接受来自宋礼玉的吻。
他轻声道:“是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兄长。”
所以不管宋礼玉几岁丶多有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看向宋礼玉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
他好乖丶好漂亮,他想保护他。
他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