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完後就将频率调回去了。
鹤知舟又是一阵腿软,在深入到了内壁的跳单下,原本胸口不痛不痒的跳单也变成了灼热的谷欠火,正一点点将他吞噬。
他几乎是靠着宋礼玉才站稳的。
“可以……”
这一声已经像是呜咽了。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都不知道拒绝一下。
宋礼玉叹息,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他到底也不是分不清轻重,十分钟是他综合鹤知舟早上和中午考虑後的最安全的时间段。
要是极限的话应该是三十分钟左右,但这样就太危险了。
只是想给鹤知舟留个深刻的印象而已,不是要真的被发现。
他慢慢地揽住了鹤知舟的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小腹的痉挛。
alpha的那一处从未经过开发,上来就这样,显然是过于强烈。
就这样还总想着要被他永久标记,他要是真的这个时候成结标记,鹤知舟会疼昏过去的吧?
宋礼玉又想起了全息游戏里最後一幕,鹤知舟抖得不成样子还要坚持往下坐,又觉得哪怕是疼鹤知舟都会缠着他不放。
……这显得他像是什麽床品很差的渣A。
虽然他一开始真的有强取豪夺的想法,但是现在绝对一点也没有。
游戏里可以除外。
思绪就这样飘远了几秒钟,宋礼玉重新看向眼前的人,他擡手,恶劣地揉了揉对方的小腹。
鹤知舟紧绷了一瞬,而後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哥哥,不要再对我道歉了,可以吗?”
宋礼玉用商量的口吻道。
“我会感觉到生气,还有一点……讨厌的,你要是把这当成情趣我倒是无所谓,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别说了。”
“可以把道歉换成‘我爱你’‘喜欢你’什麽的,如果我真的生气了,你说这种话比道歉有用多了。”
鹤知舟在听到“讨厌”的时候就猛地擡起了头,又呆呆地盯着宋礼玉的脸看。
“别讨厌我。”等到宋礼玉说完,他压着呜咽道。
完全是陷入了混乱,根本没有理智分析他说的话是什麽意思啊。
宋礼玉无奈,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过去五分钟。
不过无所谓,他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
“时间到了,小舟哥哥,我带去去休息室吧。”
宋礼玉面不改色地谎报时间,扶着鹤知舟就往休息室走。
他刚才拉着鹤知舟往角落走的时候就有意选了距离休息室最近的位置,现在将鹤知舟挡在内侧,不过三四步的距离就到了。
推开门,又关上落锁,与落锁声同时响起的,是鹤知舟终于忍耐不住的喘息声。
本来他咬着唇是能忍住的,但宋礼玉不允许他咬,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鹤知舟几乎是屏着息才勉强没有在大庭广衆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宋礼玉半扶着鹤知舟,快速往休息室的里间走。
休息室进门是大厅,往里是一个个小单间,宋礼玉随便找了个单间,再次锁门,把隔音功能打开後,带着鹤知舟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鹤知舟全程茫然地跟着宋礼玉走,只记得自己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而後被拉着坐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深陷下去,体内的东西也在深陷,鹤知舟在坐下去的一瞬间就蜷缩了起来,擡手咬住自己的袖口。
浑身颤抖。
胸前也在震动,好像全身上下都在名为“欲望”的海洋中沉浮,又被淹没。
鹤知舟甚至开始恍惚,他究竟在哪里,头顶的白炽灯是不是训练场的灯?
他的记忆实在是七零八碎,只记得宋礼玉说的“十分钟”“会讨厌”和训练场正常训练的衆人。
真的到休息室了吗?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朦胧,鹤知舟忍不住蜷缩地更紧了。
如果真的在训练场上,那麽他……
侧颈突然一凉。
是宋礼玉撕开了他脖子上的阻隔贴。
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几乎是在瞬间溢满了整个休息室,宋礼玉的信息素几乎是下意识地出来回应。
柑橘味的信息素与威士忌交融,显然是给现在的鹤知舟火上浇油。
鹤知舟颤抖着,差点去了一次。
被折腾了整整一早上,他真的不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鹤知舟总觉得裤子後面有濡湿粘腻的感觉,像是有什麽从深处往下滑。
头顶突然一暗。
是宋礼玉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