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很好看,不过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穿我的,我上次是故意欺负你。”
“还有,这也是你家,老公,不用这麽拘谨,你做饭我来收拾也可以。”
宋礼玉好笑地看着鹤知舟,很没良心地撩完就跑。
“我出去洗点水果,顺带问问行动进度,老公以後记得也要给我早安吻哦。”
“刷啦——”
厨房的门再次被关上,鹤知舟拿着锅铲站在厨房中。
他看了一眼宋礼玉的正常的围裙,而後白发下的耳尖更红了。
鹤知舟没换围裙,低着头,去冰箱里拿香菇和青菜。
小鱼喜欢,没必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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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礼玉出了厨房後去洗水果了,顺带看了一下智脑上的未读信息。
两条信息来自易艾,是和他说祖父母後天到和昨晚没找到他人後被耽搁下的工作,宋礼玉一一回了过去。
十条信息来自谢沉宁,是和他说昨天被他打伤的牧金海已经被抓丶“利维坦”在主星的卧底的围剿进度和给他安排保镖的事宜。
和宋礼玉猜测的大差不差,“利维坦”确实在早年间以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向主星送了不少卧底,但在後来因为沉没成本过高而搁置,因此数量并不算多,谢沉宁加班加点三天就差不多能处理完。
唯一棘手的问题是——牧清云不知所踪了。
这位宋礼玉素未谋面的三面间谍并不在“利维坦”的据点,谢沉宁安装在他身上的定位器在昨晚超出了最远范围,甚至连牧金海也不知道对方在哪,就像是直接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然不可能是人间蒸发,谢沉宁推测牧清云是在那场爆炸假死後就直接被“利维坦”的总部接走了。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掌握军部信息的卧底,比起他,其他的人完全可以当做弃子。
也是因此,谢沉宁不怎麽放心已经暴露了实力的宋礼玉,往他周围加了一圈保镖。
宋礼玉对此欣然接受,毕竟他比谁都惜命。
宋礼玉揣着智脑,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谢沉宁回信息,整个人懒洋洋的。
他最近插手军部的事已经够多了,没必要继续插手,交给谢沉宁去忙活吧。
人家这是在为了自己未来的江山奋斗,他可不想当给谢沉宁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臣,他只想赚钱。
就在宋礼玉回消息的这会儿功夫,厨房门被打开了。
鹤知舟端着菜走出来了。
他一眼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礼玉,道:“午饭好了。”
“来了。”宋礼玉从沙发上站起来,蹭到鹤知舟的身边。
他接过鹤知舟盛好的饭,和对方一起落座。
鹤知舟在走出厨房前就把围裙摘了,宋礼玉也因此得以看见对方侧颈处一片嫣红的皮肉。
是昨天被他反复咬住注入信息素丶啃咬泛红的腺体。
看上去特别诱人。
偏鹤知舟毫无自觉,低着头给他盛番茄牛腩浇在饭上,侧颈就在宋礼玉的眼前晃。
犬齿又有些痒了。
宋礼玉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牙齿。
为了转移注意力,宋礼玉问道:“你肩胛骨上的伤怎麽样了?”
“已经差不多好了。”鹤知舟不知道宋礼玉怎麽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认真回答。
“SS级alpha的自愈力很强……”鹤知舟说到一半才想起来宋礼玉的等级比他还高一级,自己这麽解释很多馀,于是止住了话题。
他苦恼地皱眉,为自己的嘴笨而发愁,最後终于勉强在三秒内想出了个能继续往下说的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要我教你精神力吗?我这两周都在休假,伤也恢复了,你具体想学什麽?我可以最近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