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贴近了鹤知舟,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往鹤知舟眼前凑。
鹤知舟刚褪下去的那一点红又蔓延上来了。
“漂丶漂亮……”他舌头都快打结了。
宋礼玉就是很漂亮,否则也不会当了这麽多年omega也没有人任何人察觉出不对,他五官精致,又白净,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弯一弯都能动人心神。
鹤知舟也确实被蛊走了心神。
等到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宋礼玉带到了那张大床上。
柑橘的气息又萦绕了上来,宋礼玉擡手,揭开了鹤知舟的阻隔贴,抚摸着自己昨日咬上去的临时标记。
敏。感的腺体又被宋礼玉揉捏了。
与柑橘缠绵的威士忌就这样涌出,鹤知舟浑身紧绷着,侧着头给宋礼玉摸自己的腺体。
“老公,我……”
“我……”
两人同时出声。
刚想得寸进尺的宋礼玉的手一顿,挑眉示意鹤知舟先说。
鹤知舟一直乖顺地被他欺负,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会儿说话。
鹤知舟的腺体还在宋礼玉手中轻轻捏着,他浑身一个激灵,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字句来:“我……让我来。”
宋礼玉没第一时间明白鹤知舟这是什麽意思,但在下一秒,他就被鹤知舟放倒了。
鹤知舟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他跪坐在宋礼玉的身上,耳根子红透了,低着头去解自己的衣扣。
宋礼玉再次看见了鹤知舟身上流畅漂亮的肌肉,和对方空空荡荡的肩胛骨。
他给对方包扎的纱布在洗澡的时候被取掉了,鹤知舟看起来也完全没意识到需要重新包扎。
宋礼玉微微蹙眉。
威士忌的气息一反常态,试探着缠绕了上来,是在学着宋礼玉平时的模样,想去勾引宋礼玉。
鹤知舟也许都不知道这算勾引,他用信息素的方式也好笨,就好像只是单纯地想用信息素取悦宋礼玉。
鹤知舟低头去碰宋礼玉,宋礼玉看见了对方的肩胛骨。
伤口又裂开了,在洗澡的时候显然没有避水,被泡的微微发白。
宋礼玉的眉头蹙地更紧了。
在鹤知舟小心地想坐下的时候,宋礼玉直接伸手,捏住了鹤知舟的脸。
“你在做什麽?”
鹤知舟茫然地擡头,做出这些显然早就超出了鹤上校的心理羞耻承受范围,他的表情有些呆滞。
“我想……让你舒服。”鹤知舟道。
他特意去查了资料,alpha和alpha之间都不会太舒服,他没有omega的生。殖。腔,也不会动情就流。水,他不想要宋礼玉总那麽费心,想自己来。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的肩胛骨,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说清楚。
——他说他讨厌不听话,但没说“注意安全”这句话同样重要。
所以鹤知舟就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前半句上。
“老公,你真的笨死了。”
宋礼玉这麽说着,却是很温柔地揽过了鹤知舟,亲上了对方还欲解释的唇。
鹤知舟这次听出来了宋礼玉是嗔怪的意思,但还是不明白宋礼玉为什麽突然这样说,只依着宋礼玉亲着。
亲着亲着,他被宋礼玉从身上放下来了。
宋礼玉一伸手,碰到了床头常备着的医药箱,直接拎了出来,在鹤知舟不解的目光中道:“背过去。”
鹤知舟背过身去,而後就感受到肩胛骨伤口处的凉意。
消毒水的味道霸道地插入柑橘与威士忌的缠绵,让原本心脏狂跳的鹤知舟一点点平复下了心绪。
宋礼玉重新给鹤知舟上药包扎,问他:“刚才那些也都是你在星网上学的?”
鹤知舟後知後觉感到无地自容,轻轻点头。
“我……做的不好?”
“没有,很好。”宋礼玉眉梢扬起,引着鹤知舟的手摸自己,“你不是感觉到了。”
鹤知舟的手挣扎了一下,没能逃掉,他根本不会甩开宋礼玉的手的,被摁着欺负。
“还学了什麽?”宋礼玉眯着眼睛看他,“给我口丶脐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