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这段时间,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他们的关系果然比他想象中的来的好!
“禁军听令。”萧子规厉声,“加大箭矢!”
听雨默默地往後退了两步,假装不经意的踩到了小陈手上。
“嗷呜——”小陈一声惨叫,抱着盆滚到了离白知昙一米远的地方,趴在地上的白知昙:“…………”
听雨一脸平静的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抵挡对面的箭矢。
白知昙: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听雨那一脚是故意的,但他如此认真,又不太可能是故意的,再说了听雨和小陈两人又没仇,好多人都故意踩他干嘛?
应该是她多想了。
白知昙在心里如是想。
不知道听雨手心都心虚的冒汗了,他就是故意的。
原因还不是看到他家公子的臭脸。
这木头听雨不了解风月,难道还不了解他家公子吗?他家公子因为什麽黑脸,他立马就能看出。
果然在小陈滚开後,他家公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不费吹飞之力的靠近货船,训练有素的禁军三两下就将货船上的可疑之人拿下。
果然每个人的手上都有鸳鸯藤印记。
三五人被禁军压在地上哀嚎。
为首的清秀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羸弱书生。
手无缚鸡之力,三两下就被擒拿,被俘了依旧不屈,愤愤不平的看着登船的萧子规,“狗官!”他如是骂。
“你们这群门阀世族,会有报应的!”
萧子规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你且说说。”
清秀男子正要开口。
负责搜查的禁军,搀扶着一位锦衣华服的虚弱女子从船舱走了出来。
那女子头戴名贵珠翠,衣着不凡。
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
清秀男子慌张了。
“婉儿……”
这应当就是那女子的名字。
女子厌恶地别过头,一点都不想看清秀男子,望向萧子规,“我是佳玉县主,是被这贼子掳来的。”
清秀男子痛心疾首,“佳玉啊,你怎麽可以硕我怎麽是贼子了,明明你对我一见倾心,难道只是因为我只是一介布衣,不是门阀世家便配不上你了吗?”
“我t何时说过倾心于你?”林佳玉要气昏了。
“你若不倾心于我,为何要给我银钱安葬祖母?”
“那是因为,我看你可怜。”
哪里能想到这贼子竟如此这般误会,还胆大的劫持了她进京的货船,将她囚禁在船舱,日日跟她述说爱意。
早知如此,当日她就不应该大发善心。
林佳玉的说辞清秀男子怎麽会相信?
他坚定的认为一定是林佳玉看不上他的家世。
他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指向萧子规,“若我像他这般,是门阀世家,你还说得出不倾心我这般话吗?”
林佳玉望向萧子规,忽然红了脸,小小声道:“那自然不会。”
清秀男子愤怒,“你还说不是因为我不是门阀世家?”
林佳玉不说话,被说得含羞带怯的连续看了好几眼萧子规。
捂着手的小陈,八卦的和他赵哥说:“这什麽佳玉县主是看上萧大人?”
白知昙:“又是个眼睛不好的。”
听雨:“……”
感觉到他家公子的脸好像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