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总比饿死强。
只听呱呱几声,几只□□成了白知昙手下冤魂,她重新生了火,就地烤□□,烤熟後就连自己都不敢吃。
乌漆麻黑的也太恶心了吧。
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啊。
她看了眼还在昏迷状态的萧子规,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不然先给他试试,他如果没有口吐白沫的话,说明这没毒。
说干就干,她立即捏起一块烤的炭黑的□□皮就往萧子规嘴里塞,眼看塞了半天都塞不进去,白知昙急了,试图掰开他的嘴,却陡然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白知昙:“……”
好尴尬。
萧子规:“……”
其实我也尴尬。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还是白知昙先打破僵局,“你醒了饿不饿?”
“不饿。”说完萧子规咳嗽了两声,垂眸,“这应该不能吃。”
白知昙赶紧丢掉捏着的焦黑□□肉,干笑道:“是吗,我不知道啊,哈哈。”
萧子规目光转向暗河,“那边有鱼,可以烤着吃。”
半个时辰後,他们吃上了香喷喷的烤鱼,就是没盐巴,不然就更好了,白知昙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想。
“为什麽救我。”
萧子规猝不及防一开口,把白知昙噎了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麽会问这麽奇怪的问题?
“我不知道那河里的是你啊?”
萧子规眼神一黯,“如果知道是我,你便不救了?”
“那也会救吧。”白知昙头也不太擡,认真道:“我一向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她真的很讨厌萧子规,恨不得要杀了他,但真的到那个时候,她好像又下不了手。
她顿了顿,问他,“你怎麽到这里来了?”
萧子规:“你又是为何掉下悬崖。”
白知昙没想瞒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到来,萧子规沉眸,“有人不想你活。”
“看来是的。”
她挠挠头,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南郊走水,和你无关。”
萧子规一晒,似乎没想到白知昙会和他这麽说。
说完後,她有些尴尬的拍拍手,转移话题,“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想想该怎麽出去吧。”
这里万丈深渊,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唯有从其他地方寻求出口,可他们所在的岩洞往里只有一条暗河。
暗河里有鱼,那水是活水,说明和外界相通,
白知昙笃定,通过那条河,一定能出去,就是。
她看向不善水性的萧子规。
萧子规也看向她,眼睛莫名湿漉漉的。
白知昙:“……”
白知昙猜得一点儿不差,那条暗河果然通往外头,她带着萧子规从那处暗河向着光处游,果然游了出去。
至于不善水性的萧子规又是如何在水下顺利不窒息。
白知昙并不是很想回忆。
在心里头不住的碎碎念:她只是为了不让萧子规憋死,单纯给他渡气,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话虽这麽说,她还是有点不敢看萧子规。
真是怪了,不就是接吻吗?
从前她与萧子规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也从未像如今这般羞涩。
“你……”正当她收拾好状态,准备正视萧子规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昙!”
白知昙猛得扭头,“赵无瑕!”
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