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以白知昙的脾气,肯定不会喊,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喊了,随後双手一摊,神色坦荡的问他要金叶子。
萧子规本就是逗她的,身上哪有带金叶子?
只得淡淡道:“没有。”
白知昙道:“你不是说我喊了就给我了,怎麽反悔啊,小气鬼?”
“我没带。”
萧子规不带情绪的为自己辩驳。
其他的话,他也没说。
他总不能说:我其实只是想逗逗你。
这话说不出口,放在他俩的身份上,也太过古怪,他们并不是可以轻松开玩笑的关系。
可白知昙怎麽会信?
认定萧子规腰间藏着金叶子,就是不想给她罢了。
立即张牙舞爪的扑向萧子规,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上,开始熟练地翻起他衣服。
少女的脸庞近在咫尺。
露出如雪般的脖颈。
萧子规忽然恼怒,“你做什麽。”
“找金叶子!”她眼睫翕动,答得坦然。
萧子规额头突突直跳,沉声命令,“你给我下去。”
白知昙置若罔闻。
一心只想找她的金叶子。
结果摸了一圈,愣是没发现半片金叶子的影子。
他到底把金叶子藏到哪里去了?
没在腰间找到她想到的金叶子,白知昙又自顾自扒开他的领口。
她笃定,如果不在腰间就一定贴身放着。
萧子规突然坐起来,想把白知昙扯下去。
可她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怎麽扯也扯不掉,倒反过来把他领t口扯得凌乱,衣袖皱巴巴的堆着一团。
“下去。”萧子规又说了一遍。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白知昙梗着脖子,回他,“不下。”
两人在马车内,你推我搡动静很大。
从外头看过去,马车车厢整个都在晃动。
时不时还传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
依稀听到,“从……身上才去。”“不下。”
之类的对话。
另一辆马车里,面无表情的听雨脸上悄悄爬上薄红。
柳嬷嬷毕竟年纪大,见多识广,只是意味深重的拍了拍听雨,感慨道:“听雨啊,你还是年纪太小,脸皮薄,需要多练练。”
这样的动静她老太婆听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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