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子规从抱在手里的一点点,成长到今天。
看着他在父兄舅舅战死後扶棺哭到几乎昏厥。
看着他一夜之间变得不爱说话了。
後来小姐也殉了姑爷,她就只剩下萧子规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她不会说他什麽,也不会说他什麽。
白家害了她的小姐和姑爷。。。。。。。
“一丘之貉。”白知昙怒骂。
柳嬷嬷低眉顺目并不反驳。
手里动作不停,再给白知昙梳好头,插上最後一只发簪,才道:“白姑娘,公子已在外头马车候着,请跟老奴走。”
接受摆布的白知昙猛得睁开双眼。
脸上的表情却是疑惑更多。
出门?
她在这里待了半个月。
第一次被允许出门。
里头该不会有什麽猫腻吧?
白知昙一脸警惕。
“我不走。”她拒绝,
可这由不得她拒绝,下一刻,她就让听雨和柳嬷嬷连拉带拽的丢进了萧子规的马车。
听雨在前方驾车。
马车内至于她和萧子规两人。
这马车挺大,中间还有空间放得下一张小几。
白知昙恨不得离萧子规远远的。
今日,萧子规穿的是一身鸦青色对襟,肩头披着同色的皮草,腰间玉带仅用白玉装饰,加之一张俊脸,看到的人谁能不脱口而出一句:皎皎如月,端方君子呢?
除了白知昙。
她几乎挪到了马车的另一侧,第六感告诉她,今日萧子规带她出门,绝对没好事!
她今日穿着藕粉色的冬衣,头上扎着少女双髻,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任哪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心动。
除了萧子规。
他从白知昙上车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马车走了两公里,这才睁开眼。
冷冷的晲向面无表情的白知昙。
白知昙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马车突然踉跄了一下。
白知昙一个趔趄,整个人跌落在萧子规怀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便被嫌恶的推开。
白知昙切了声。
当我稀罕你啊!装什麽装!
马车停了,外头传来听雨的声音,“公子,到了。”
到了?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