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莲娇笑道:哥哥从未与妇人脱衣,不知这兜兜亦要除哩。
张牧道:偏不去这兜儿,好骚模样。言毕又去摩她下阴。阴莲便哼,淫水肆溢,声唤道:好哥哥,便肏好么,妹儿不耐了。只把那雪白屁股,不住价轻耸摇动。
张牧亦已火窜,忙除衣服,压了阴莲,便将阳物就了阴莲屄水,一直挺入,两下厮熟,已自大半肏入牝中。只见阴莲不待张牧抽插,便已挺着阴户,频凑频送,口里直叫:哥哥,好大根子。
张牧那里忍得住,阳物尽力顶撞开,一气抽了三千余抽,肏得阴莲泄身无度,骚水流了一地。
二人正干时,猛可听得里面李夫人大叫:干人屎孔。阴莲要紧就去相救,被张牧按住道:且听一时。
少间里面又复淫声一片,亲娘亲儿唤个不停。阴莲听得耳热,便道:那赵公子,只是作怪,恁地贪爱娘亲,敢是与他母亲有染。
张牧笑道:便是亦无妨,只是冷落我的妹子,其罪当诛,我且替他讨饶,狠肏你一回罢。不待阴莲答言,便大肏起来,猛又抽了一二千抽。
阴莲情动,牝中骚水横流,阳物抽插,似行泥中,咕唧声响,肛门浸了阴精,又被他卵儿拍打,似有些痒意,便叫张牧道:亲哥,我那肛儿,却也作怪,敢是要你弄哩,只是怕痛。
张牧道:我亦馋你肛门,不消惧怕,我自使法儿肏弄,教你受用。便将阳物抽出,推起阴莲粉腿,细细看她后庭那孔。
阴莲吃他看不过,便去提缩会阴,那屁眼一开一合,似叫唤张牧一般。
张牧且不将阳物去肏,伸了手指,抵在她肛上,略探一探,使力只一送,便插了入去,只觉肛口儿紧箍,甚是有力,又将指节勾动,作圈儿四壁扣弄她肛道。
阴莲吃他搅弄,便意大盛,阴中骚水,愈难禁制,喷涌而出,随了张牧那指,渗去肛里,实是麻痒难当,声唤道:大屌哥哥,破了妹妹肛儿罢。
张牧见她屁眼有些松动,便撤了手,半空里拿了阴莲屁股,将阳物缩得小些,顶了她肛门,道声:进去。并力一插,竟肏入半根。
阴莲骚极,有些疼痛,却不极烈,偏是那阳根捅在肛里,火棍一般热,胀得受用,不禁摇动肥臀,要吞那阳物。
张牧见她堪受,复一顶,阳屌尽根而入,看阴莲时,鼻中嗯嗯,咬唇蹙眉,似有些美快处,便将屌物放得肥长些,满胀在她屁道里。
阴莲只觉肛中热物,忽地涨大,满塞肛门,不留一丝,偏又甚长,直捅去肚里一般,苦乐相并,几欲哭泣,娇声道:哥哥害人。
张牧放开手脚,如肏那前门一般,呈手段,干阴莲屁眼,不一时,但觉肛中得些油儿,便忍住气,大肏大弄,直干了一二千抽,不肯罢休。
阴莲吃张牧将屌肏开了好肛门,捣死捅干,口中咿呀乱叫,却是解那骚兴。
二人继干了一回,阴莲叫道:哥哥,我套你的屌儿,好么。
张牧道:最好。便将阴莲抱起,自却仰躺,由阴莲骑在身上,阳物依旧插在她肛里面。
阴莲得翻了身,愈觉那阳物伟长,便连心儿,亦吃他触顶着,遂不顾癫狂,甩那肛儿,尽含了屌根,桩套不休,前面骚水,亦复狂泄,口中道:亲汉子哥哥。叫得欢甚。复又套弄二三千抽,阴莲丢身数回,阴精泄下无算,二人方才尽兴。
阴莲气力都无,浑身上骚肉,一似抽了骨,摊软在张牧胸脯上,双目惺然,口中喃喃道:不想肏肛儿,有如此之乐。
张牧道:两心相通,自有无穷之乐。
两个歇了片时,整衣起身入房,且去房内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