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埋葬好师父,萤衣跪在坟前,心里五味杂陈,杀死师父的仇人,竟然非礼了他,然后还想将他掐死,好在萤衣领悟了胎息境界,激身体潜能,将吸入体内的*药毒素都排除体外,但也伤了他的根本,使得头瞬间变白,这是耗费心血过巨造成的。
祁红站在萤衣身后,双手纠结在一起,眼前这个少年走出火场时没来得及穿衣服,现在穿着师父天机子的道袍,很肥大,并不合身,但也只能将就了,这也算师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祁红不想小道士太伤心,就和他聊天排解。
“我会杀了那个女人给师父报仇。”
萤衣一字一顿地说。
“报完仇后,你打算去那里?”
“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等火停之后,萤衣回到道观,找来工具把二师兄也埋好,然后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上路了。
虽然萤衣很想报仇,但他也不知道二嫂现在身在何处,打算先把祁红送到安全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短短一天之内,萤衣和两个女人生关系,然后就失去了唯一亲人,最爱护他的师父,难道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萤衣不敢想下去,也无法责怪别人,祁红虽然年长他很多,可本身却是个弱女子,需要人照顾,萤衣是男人,自然责无旁贷。
带好地下室储存的干粮,他又翻出一双被烧出窟窿的破布鞋,所有家当就置办整齐。
祁红趴在小道士背上,向着夕阳方向隐去,他们的影子一点点变长,却离那座道观越来越远。
可能是胸中压着一口气,当残月挂上枝头的时候,萤衣还在闷头赶路,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泄心头的愤懑。
“你不累吗?我们歇歇吧。”
祁红感觉有点冷,这黑灯瞎火的,走夜路太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