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我……老奴……老奴去给……给几位大人倒茶……”
“不必了。”叶秋摆摆手,我不喝死人的茶。”
死人?!
王福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托盘咣当落地,那碗他自称掏自己钱炖的参汤,洒了一地。
王昌龄看着这一幕,更加糊涂了。
他皱眉道“叶大人,你这是何意?”“王福跟了老夫几十年,忠心耿耿,你为何会如此说?”
“忠心耿耿?”叶秋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身后大理寺官员安明辉,将手中的卷宗扬了扬。然后笑眯眯的说道
“尚书大人,您是不是个清官,这大家应该都还是有数的,但却未必是个好家主。
您自己看看吧,看看您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背着您,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王福,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看到大理寺的官员都这么说,王昌龄不淡定了。
那一定是掌握到了某些证据,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不过王昌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问这句话已经是白问。
因为王福那惊恐不已的表情已经在告诉他。大理寺的官员和叶秋说的是实话。
王昌龄狐疑地拿起账册,借着烛光,翻开第一页。
“武县令王德……为求升迁……送白银三万两……经手人,尚书府管家,王福。”
“黑虎寨……求兵部剿匪时网开一面……送黄金一千两……经手人,尚书府管家,王福。”
“城西李员外……求其子在军中谋个闲职……送白银五千两……经手人,尚书府管家,王福。”
……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王昌龄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涨得通红。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哭穷、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老管家。
“这……这是真的?”“王福!你告诉老夫!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王福此时已经吓破了胆,但他还想狡辩。他爬到王昌龄脚边,抱住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爷!冤枉啊!这是有人陷害老奴啊!老奴天天伺候在您身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有本事去收这么多钱啊?
这肯定是武县那个王德,为了脱罪,乱咬人啊!”
“老爷您要救我啊!看在老奴伺候您一辈子的份上!您跟叶大人说说,这都是误会啊!”
王昌龄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中一软。也是,王福从小就跟着他,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看向叶秋,沉声道“叶大人,这账册乃是一面之词,王福只是个下人,他哪来的权力去许诺官职?
哪来的本事去调动军队?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问得好。”叶秋拉过一把椅子,很随意的坐下,并没有给这王昌龄多大的面子。
叶秋的身份很特殊,这大恒高级官员都知道。
没有人愿意得罪他,得罪他就等于得罪了帝君。
所以王昌龄并没有介意,叶秋随意的举动。
只听叶秋慢慢说道“尚书大人,您一心扑在国事上,自然不知道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
要不是帝君亲自过问此事,连我们恐怕都被此人骗了过去。”
叶秋指了指王福。“您这位管家,手段可高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