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乾感觉心中一片冰凉,大恒竟然将这片路已经铺到了这么远的地方,那岂不是说大恒国内遍地都是这样的路么?
事实上赵乾还真的想错了。
这水泥可不是那么好容易弄到的,金陵城的建设自己都不够用。
那水泥厂更是日日加班加点。
这是顾飞,为了尽快打通汉中这条路特地往这里铺的,将来庆国的各种矿产好通过这条路来快的运输回汉中。
顾飞已经在汉中就地规划了水泥厂,以及各种冶炼厂了。
同时也是武装汉中,武装大华最西边的门户。
西域他是迟早要主动出击的。
不为别的,就为死去的四千多将士和百姓,这血海深仇顾飞就不可能不报。
把汉中建设成西边的桥头堡,军事强城,这对大恒来说非常重要。
。。。。。。
最终!
赵乾的五六万大军,在界碑处停了下来。
这是规矩。
若是继续前进的话,那不远处的大恒军队恐怕就会立即对他们这些人动攻击。
所以赵乾只能带上三千仪仗队,继续踏上了这条让他内心异常复杂的道路。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距离汉中城还有三四里路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
除了马蹄的清脆悦耳声,完全没有普通官道上那种沉重的摩擦闷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地平线上,一支挂着大恒龙旗的车队,正如同离弦之箭般快向着他们迎面驶来。
那不是战车,而是一列用来运送物资的四轮马车队,足有二十余辆。
马车上拖着一根根短圆的木材,以及一些其他物件。
众人再次现这马车与庆国那种笨重的双轮木车截然不同车身修长,采用了四轮结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车轮,比木质车轮小巧轻盈之外,最外面一圈还包裹着一层黑乎乎的、似乎充满弹性的东西。
“让开!让开!军管道路,闲人避让!”
赶车的车夫穿着一身统一的灰布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鸭舌帽,手里扬着长鞭,对着堵在路口的庆国仪仗队大声呵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对庆国浩浩荡荡的队伍产生敬畏,只有对耽误运输任务的恼火。
本就和庆国有仇,现在看到庆国的队伍更加没有好感,所以根本就谈不上和气。
语气也就相当的冲。
若是两国友好交流的话,顾飞就不是在城主府等着赵乾了。
而是提前出城迎接了。
“这车……怎么跑的这么快?”太子赵恒骑在白马上,再次惊呼出声。
只见那两匹健马拉动一辆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木块,在这水泥路上竟然跑得飞快,度堪比庆国的轻骑兵!
而且,车身极其平稳,即便压过一个小石子,车身也只是微微一晃,根本没有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散架声。
“那是……什么轮子?”赵乾死死盯着那黑色的车轮。
那么细巧,竟然能载那么多的货物。
“大胆刁民!这是庆国皇帝陛下的龙辇!
还不下跪!”
谁知道来人压根就不怕。
反而大声的驳斥道“我大恒子民,你们庆国皇帝,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要跪也是跪我们尊贵无比的女帝陛下,你们庆国人算那根葱!”
庆国御林军统领见车夫如此无礼,顿时大怒,拔出腰刀就要上前杀人。
“慢着!”
赵乾猛地一声大喝,制止了手下。
开什么玩笑自己是来赔罪的,这要是动手砍了大恒的人,恐怕什么东西都不好使了。
以顾飞那性格,立即就会翻脸带人攻打庆国。
“陛下?”统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