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给我吧。”擡着托盘的小穗应道。
白垩独自一猫走到蝶屋的厨房,这里摆放着神崎葵他们已经做好的食物,都已经放到了餐盘里。
跳上桌子,丝毫不客气的选中一份就开始哐哐大吃。
稀里哗啦的吃完食物,期间神崎葵带着另外一个豆豆眼小女孩回来拿过餐盘,看到大吃的白垩也没有说什麽,反而把一大叠馒头放在了他的面前。
“放心吃吧,蝶屋准备的食物一定足够的!”
吃了个半饱,白垩依然不打算回去找阿银,他晃悠着来到炼狱杏寿郎的病房前。
蝴蝶忍正好从里面出来。
看到白垩,她微笑着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我都听炼狱先生说了,谢谢。”
白垩抖了抖耳朵:“……”
蝴蝶忍:“?”
蝴蝶忍:“怎麽了吗?”
白垩绕过蝴蝶忍,溜进炼狱杏寿郎的病房里。
看着被白垩关起来的门,蝴蝶忍:“喔呀?”
白垩跳到炼狱杏寿郎的病床上,看着像一只猫头鹰一样缩在被子里的对方,“那个……杏寿郎先生?”
哪怕受了最严重的伤,再晚一点点送回来就会死掉,这个头发如太阳般热烈的炎柱依然非常热情。
“哟,白垩猫猫!非常感谢你来看望我!坂田先生他们还好吗?蝴蝶说他们太吵了会影响我恢复,不让我和他们住在一起!我实在非常担心,但是没法去看他们!”
白垩猫猫是什麽奇怪的称呼啊……
不过那几个人确实很吵就是了,“你就在这里安心的躺着吧,内脏出血,肋骨断裂,能活着躺在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被那群家夥打扰最好。”
炼狱杏寿郎:“……”
“白垩猫猫!你来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啊,没有,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你的伤势吗?”
“非常谢谢!”
“啊,其实也是有事。”
“请说吧!”
白垩看着仿佛不会生气的炼狱杏寿郎,“你,当初为什麽会加入鬼杀队的啊?”
“因为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炎柱!所以我也一直以柱为目标努力,自然就加入了!”
“啊?”白垩一言难尽的看着炼狱杏寿郎,“不是,这还有家族传承的呢?我以为像耀哉主公那样的仇恨才能延续几百年。”
“嗯!因为杀鬼的工资很高!”
“好现实!”
“当然还因为鬼伤害了很多人!身为炎之呼吸的继承者,我应该保护大家!”
啊……这种令人麻爪的既视感,差点就要幻视一位故人了呢……
“也因为祖上有亲人被鬼杀害,被鬼杀掉的炎柱并不少,所以也算是为了复仇!”
“……”说不出那麽就不当炎柱,成为普通人的话。
“呐,我问你,如果没有鬼的话,我是说如果你今後都不会再遇到鬼的话,你还会加入鬼杀队吗?”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但是没有鬼的话,又怎麽会有鬼杀队呢?你的问题很奇怪!”
……
“啊,其实是阿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