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穿着与平日略有不同。银灰色的西装套,前发干净利落的後梳,甚至还抹了点蜡,显得格外人模狗样。
晃神间,吴忧仿佛又回到了二人重逢的酒会。
当时对方也是类似打扮,衆星拱月的坐在那,只需看一眼,旁的那些人,他就再也看不清,听不到了。
不同的是,当时季寻风的眼神阴翳且疏离,即使被一直盯着,吴忧也觉得对方是在寻机会整死他。
现在嘛……啧,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俩有点什麽!
吴忧轻咳一声,别开目光,欲盖弥彰的整理起早已打包好的行李,道:“穿那麽正式是要去见季姨还是夜昙姐?”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悄悄的关上了门。
吴忧:“?”
吴忧:“关门干嘛?待会就要……靠……”
男人快步走进,逼得他退至墙角,随後擡手摩挲着淡色的唇瓣,原形毕露道:“亲一下总来得及。之前都不允许我在宿舍亲你,现在要走了,满足我一下?”
搞这麽大架势,还当他要说在这做一次。
想着确实饿了季寻风许久,要个吻也不过分。吴忧微擡头,主动迎上对方的唇,手还不安分的隔着衣物顺人鱼线上下撩拨。
哪个男人能经得起他这样诱惑?
季寻风呼吸微促,拽住那只作乱的手,扣在墙上压实,发狠的亲着他,亲着亲着又在舌尖惩戒性一咬。
“嘶…啊……”
听他呻吟出声,才松口警告道:“没想着灭的火,就别去点它。”
吴忧在心底切了声。
狗东西倒打一耙的本事挺厉害。
关门的是他,扑上来讨亲的也是他,咬人的还特麽是他季寻风……最後赖他吴忧?
不要脸。
被骂不要脸的某人替他理平衣服上新弄出来的褶痕,心情颇为愉悦的嘱咐道:“待会小林会送你回公寓,到家後可以打游戏,但最多三个小时。不要又开小号跟那个主播一打打一天的。”
似乎觉得这样威慑力不够,他又补充一句:“时间到了我会去他直播间检查,要让我逮到,他也不用播了。”
“早晚有一天给你挂路灯上!”
“去挂,挂上去了季夜昙指定把我名下资産全送你。”
“……狗嫌人撵的玩意。”
“你不撵我就行,”季寻风托起他的手,落下一吻:“我要跟季夜昙回祖宅一趟,目前还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早点睡,别等我。”
“谁要等你。”
吴忧嘴上这样说,实际对方走後不到两小时就开始想他。
总和他一块双排的主播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已经有半个月没开播了,游戏也没上。
一个人打游戏其实挺无聊的。
但不打游戏,他又想不出要做什麽。
之前行程总是排的很满,完全没有机会给他考虑空下来该做什麽。
排到休息日时,要是季寻风行程也空,二人基本在酒店厮混度日;若不然,探个班一天就过去了。
百无聊赖间,吴忧翻出之前刷的超话,继续看起来。
不得不说,粉丝们是有点神探和预言家成分在的。
比如高赞预言的那位,竟然都让她说对了。
有些粉丝还给吴忧做了转型规划。
若非吴忧比她们印象中的要有钱那麽亿点点,他确实会转行做歌手,或者背靠季寻风这颗大树,做个自由音乐人也不是不可以。
吴忧给SY写了六年的歌,虽然被抹去署名,但还是有给钱的。
即使在某些人的刻意为之下,他得到的钱不及原本的十分之一,那也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目。
再加上跑龙套三年零散赚得丶跟某人py交易赚的丶以及在Star9当偶像当作曲当编舞……
这些钱九成都拿去炒股了,几年下来赚的不算多,加在一起却也够开个娱乐公司。
吴忧会老,但他对理想的执着不会老。
培养一批年轻人站在舞台上继续发光发热,何尝不是梦想的传承?
想着想着,吴忧有些许犯困,沙发很软,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