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歪着头问。
“没法比。”安宥真严肃地摇摇头。
“有亨源欧巴帅吗?”
“没法比”
安宥真再次坚定地摇摇头,顺便顺走了一根虾条。
张元英听到答案撇了撇嘴,monsTax的几个成员算是她能在公司能亲眼见到过的,也是她觉得比较帅的了。
结果只得到一个‘没法比’?
她觉得安宥真追起星来已经失去理智了。
“我才不信。”张元英头一撇。
“见到你就知道了。”安宥真倒是很自信,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夸张。
“哼哼。”
张元英的眼神根本不信。
“要不要打赌”安宥真一看,主动凑过去
“赌什么?”
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起了悄悄话,偶尔出低低的笑声,满是少女的鲜活与雀跃。
她们是全场年纪最小的一批练习生,哪怕即将面对万众瞩目的次录制,哪怕身后是出道即巅峰、淘汰即沉寂的残酷竞争,可那些沉重的压力与烦,好像也被她们的朝气冲淡了大半。
留在心里的,更多的是对舞台的期待,和对即将见到偶像的、藏不住的兴奋。
但是有些人,就不太一样了……
在另一侧待机室最安静的角落里,权恩妃独自一人站在镜子前,一遍遍地练习着表情,调整嘴角的弧度,对着镜面无声地背着自我介绍的台词,眼神专注又紧绷。
她早就把所有细节都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
登台时该用什么样的步伐,面对镜头该露出什么样的笑容,自我介绍时该用什么样的语气,面对导师提问该怎么回答,哪怕是和pd、工作人员擦肩而过时的礼貌态度,她都一一规划得清清楚楚。
她和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2o14年,她就以女团ye-a成员的身份正式出道,行过单曲,登过舞台,接过商演,感受过聚光灯打在身上的热度,也听过台下粉丝的呐喊与追捧。
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活动期过后,组合人气低迷,悄无声息地宣布解散,她从一个出道艺人,重新跌回了素人练习生的身份。
经历过舞台,经历过镜头和追捧,再次回归素人,那种从光鲜亮丽到无人问津的落差,这些年时时刻刻都压在她的心头,从来没有消散过。
后来她重新进入oo11im公司当练习生,身边的人知道她曾经出过道、却又失败解散后,那些背后的议论、异样的眼神、带着同情又带着轻视的目光,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这几年,她重新捡起练习生的身份,给很多出道的组合做伴舞,跑遍了大大小小的舞台,拼尽全力抓住每一个能露脸的机会。
但年纪越大,在偶像这条路上的压力就越重。
她是95年生,是这一季《produce48》里,年纪最大的一批练习生。
刚才在走廊里,她还碰到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个子高挑,腿长优越,脸蛋精致,浑身都是未经打磨的灵气和年轻的雄厚资本。
现在的孩子真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压力却忽然之间仿佛更大了。
作为参加节目所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一批,也是曾经出过道,最成熟的回锅肉,只能咬紧牙,拼尽全力,抓住这几年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和几年前相比,她相貌有些变化,身材有些变化,性格也有些变化……
但不变的,还是那颗想要向上,想要出头,想要风光的心。
权恩妃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再次调整出一个温柔又大方、无懈可击的笑容。
……
而在一墙之隔的霓虹练习生待机室里,宫胁咲良也在安静地做着录制前的准备。
从akB这个已经登顶、拥有稳定人气和粉丝基础的国民女团,放下所有光环,孤身来到半岛,放下前辈身份,重新参加选秀、从零开始当练习生,对任何一个偶像来说,都是一个孤注一掷、甚至赌上职业生涯的艰难决定。
但她依然毅然决然地这么来了。
只是来了之后,她现自己曾经拥有的一些包括出道过的优越感都在极短的时间里消失殆尽。
她现,半岛的练习生体系严苛到极致,这里的练习生不管是唱跳实力、外形条件、镜头感,都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优秀。
她们这些在霓虹已经出道、拥有舞台经验的人,在这里没有任何先天优势,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从头适应。
一切都要重新来。
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更没有半分退缩。
相比较那些什么实力,经验之类的东西,她坚信自己拥有更重要的属性和本质……
那就是藏在温和无害外表下的强劲野心,以及支撑并实现野心的、永不松懈的行动力与坚持。
这才是她能在霓虹从那么多偶像脱颖而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