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项链怎么了?”
三人根本没功夫解释,紧接着,各种高能反转接踵碾压而来。
郑巴凛刚出高武治的办公室,就遇到了来找他的,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吴奉仪。
吴奉仪开心地走到面前,想要和郑巴凛说些什么。
但心中惊恐的郑巴凛却一眼就看到吴奉仪脖子上带着的一个项链。
那是他出事失忆以前,亲手送给吴奉仪的项链。
从前他只以为是普通晶石配饰,此刻定睛细看才猛然看清……
整条项链串联打磨成型的,全部是尖利冰冷的猫牙。
脑中瞬间回忆起,曾经的巡警同事和他吐槽过‘这小区附近有人虐猫,在下水道已经现十几条被虐杀的猫了’。
此时看到这一串猫牙项链,以及手心里攥的生疼的十字架项链,这让他三观彻底崩塌,恐惧彻底失控。
他转身狂奔,不顾一切冲出警局。
他疯狂的跑回家中,翻箱倒柜。
他推倒衣柜、掀开收纳箱、撕扯被褥杂物,屋内物品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他拼命的翻找。
想要找到某个东西,无论什么也好,只要能够证明不是他,能够证明他是个好人。
他拼命想要一丝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成耀汉人格所为,不是他,他没有害过人!
然而……
“啪嗒!”
一枚老旧深色布扣,从堆叠木箱缝隙弹跳飞出,轻轻落在地板中央。
郑巴凛爬着过去,手脚并用地匍匐上前颤抖的拿起那个纽扣,熟悉感瞬间击溃心神,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个扣子,他认识。
这是……奉仪奶奶常穿的衣服上的纽扣。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这些死者的物品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高武治兄长的项链、不知名死者配饰、奉伊奶奶纽扣,无数受害人遗物,尽数藏在自己居所角落。
恍惚、迷茫、极致恐惧交织缠绕,郑巴凛扶着木箱大口干呕,心底仅剩的侥幸死死支撑着他。
是成耀汉!
是换脑后的人格,是对方残留的恶行!
和我无关!
就在他大口喘着气的时候,念头起落之间,碎片化黑色记忆闪过脑海。
他踉跄起身,驱车奔赴自幼居住的老宅,推开久未打理的老屋后门,挪开庭院老旧假山石块。
一扇尘封锁闭的隐藏的地下室,出现在他的面前。
郑巴凛抬手开锁,推门而入,潮湿腐朽的霉味混杂淡淡血腥余味,扑面而来。
当他蹒跚间深入地下室,看到了墙上的画面时,他彻底崩溃了。
地下室灯光昏暗摇曳,墙面密密麻麻,贴满泛黄带血的现场作案照片,每一帧都是死者倒地的惨状,每一张都是反七宗罪案件受害者的临终模样。
眼前的实景,彻底撕碎他所有自我欺骗。
脑海里属于成耀汉作恶、自己被动承受的记忆,全是伪造的假象。
从头至尾,从来没有人格吞噬,从来没有被迫作恶。
他才是那个基因变态的杀人狂。
站在密室中的那一刻,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是我……”
“不是成耀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