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转头就发现池砚珩站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她,“拿瓶冰水去。”
程鸢见状,马上?就要起身,却被男人一只手?按住肩膀。
“你不用动,让她去。”
池逸然同学把白眼?翻到了天灵盖上?,但身体却诚实的站起身走向冰柜。
她让出空位之后,池砚珩就坐了过?来。
程鸢托着腮打量他,眉眼?弯了下。
“刚刚妹妹说我最?近有贵人相?助。”
池砚珩随手投了两个鱼食,闻言,眉梢微挑,眸中闪着笑,故意问?道:
“贵人在哪呢?”
程鸢没回?答,而是微微俯身,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下。
池砚珩唇角勾起,“你这叫贿赂。”
“那你说管不管用吧?”
“管用。”
“贵人帮不帮我?”
“帮你。”
程鸢十分满意,把鱼食都递给他,监督他喂鱼,心情好了不少。
见她脸色好起来,再没了昨天的闷闷不乐,池砚珩这才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两位老人就回?来了。
虽说是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池家爷爷说今天下午天气特别好,在湖边能看到火烧云。
于是,两个老人一合计,就先把小辈放在家里,扛着几个摄像机去湖边拍落日,拍晚霞。
直到太阳落山,天色昏暗了才回?来。
“小鸢来了,快坐下快坐下,干站着干嘛呀?”
程鸢嗯了一声,接着就被奶奶拉到沙发上?,来看她今天下午拍的落日。
奶奶拿着相?机一张一张播放给他看,还不忘了抬头看一眼?池砚珩,拿话点他。
“今晚不吃饭了?”
爷爷在一边搭话,“饭菜早就定好了,这不是等你们聊完了再吃。”
“行?,那你们该安排的看着安排吧,我跟小鸢一块儿说话。”
照顾着程鸢吃不了辣,半数菜都偏清淡,葱烧海参、白露鸡、鸡汤鱼卷…摆满大桌子。
奶奶说:“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家里房间多?的是,随便挑一间住着,明天再走。”
这话问?的是程鸢,但她有点纠结,倒不是不喜欢老人,她只是不习惯突然换地方睡,在外面总觉得没有家里安心。
她下意识看向池砚珩。
他夹起那道离得远的鱼肉,放进她碗里,说:“不了奶奶,明天得上?班了,早上?起得早还打扰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