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世子同父母言明要娶慕之
自那日王太医看诊了并无异常之後,连着三日夜间,二人都正常行了敦伦之礼。
只是,因着花不烬始终不太放心,所以还是派人前往越州请莫离去了。
这两个月在越州,花不烬与莫离也小聚了几次,无非就是聊聊各人近日的所见所闻,都挺平淡的,无甚特别。
莫离年岁也不小了,脾气也古怪得很,不喜与人结交,除了认识自已这个小的,也就能和慧能那个老的打打交道了。
此次让他来花都,估计又得跟自已甩脸了吧?
只是,若是慕之真的有孕,还真的非他来不可……
“慕之,我已想好了。将炼制了男子也能有孕的丹药一事,推到天机道人身上。”二人侧躺着,面对着面,呼吸交缠。
“天机道人?”暗甲惊疑,他闯荡江湖,自然也是听过剑圣天机道人的名头的,只是,了解不多。
“嗯,你知晓不多,也属正常。”花不烬往前凑了凑,用自已的额头蹭了蹭男子的额头道:“我也是小时候,听我师父提过几次,灵山,无极剑传人,乃是当年江湖武林,剑道第一人,人称剑圣。
传闻他的剑术已登峰造极,因无人能敌,所以弃剑入道了,结果,道术亦是一点就通,後又习得了炼丹之术,占卜,测吉凶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于是自已给自已取了道号天机,是一位十分传奇的江湖人物了。
且,师父当年就是为了与他比剑,才四处搜寻名剑的……哦,师父他老人家乃是江湖人称影剑仙的影无踪。”
暗甲瞪大双眼,传闻影剑仙没有徒弟呀……主人就这麽告诉他了,真的好吗?
见他如此表情,花不烬低低轻笑了两声道:“无碍,反正,他也不认我这个徒弟。明日我就带你去同父王母妃说明,母妃若是知晓你能有孕,估摸着也不会再反对了。至于父王那处……禀明一声,总是没错的。”
暗甲虽表现得不明显,但,心花怒放。心想着,若是能同主人比肩,他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于是下一瞬,主动吻上了主人的软唇,撤开後,才弯唇道了句:“多谢主人!”
嗯,爱听。
于是,花不烬也回吻了过去,你来我往之间,又是一阵兵戎相见的,就,不一一细说了。
翌日,花不烬带着暗甲各自去父母院中请了安,然後亲自告诉了二老有要事相商,希望可以一起用个午膳。
王妃自是没问题的,她巴不得天天和儿子一起用膳。
花连城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测,最後也还是给了他这个面子。
午间,松鹤院的会客厅,二人高坐,二人下首。
暗甲压力山大,好几次都想起身立在主人身後的,却被摁住了。
于是,只老实坐定,再不想其他,只是,他虽低着头,却一直感觉如芒在背,自已也是如坐针毡……
花不烬实则也觉有些不好开口,虽如今王府已是他在掌权了,可长辈终归是长辈,想要与慕之喜结连理,终究还是需要父母赞同才好,不然,日後慕之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于是,起身亲自给二人各斟了一杯茶。
二人也给面子,都端起来喝了一口。
主人起身了,暗甲没有独自站着的道理,于是,自觉站到了主人身侧。
花不烬朝人点头安抚,这才撩袍跪下,行了大礼道:“父王母妃在上,儿臣有事相告。”
见慕之也跪在了自已身边,花不烬才接着又道:“儿臣与慕之相识已久,两情相悦,今,深思熟虑,欲迎他进门,给他正夫名分,望父王母妃成全!”
“噗……!咳咳!”王妃自觉失礼,赶紧用帕子捂住唇角,待咳意渐收,才将视线转到王爷那边。见他仍旧淡定异常,只觉心中无比佩服,只是,王爷还未开口,她也不好优先提出反对。
然而,花连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平静,心道这逆子也太过心急了吧?他这个老子还没正式传位呢,就想不管不顾的将那暗卫公之于衆了?还正夫?呵!
视线冷冷扫过暗卫,花连城心里直呼他好手段,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将自已唯一认定的继承人迷惑得连正室的位置都定好了。
面上却仍旧一副冷淡模样,直接拒绝道:“正夫之位不可,侧夫可谈。”
听此,王妃也点头同意道:“烬儿,他毕竟是秦楼出身,身份太低,配不上你正室之位,若是侧夫,母妃也是同意的……”
“母妃恕罪,儿子之前有所隐瞒,您有所不知,慕之并非秦楼的明月公子,乃是缥缈阁的一阁之主,与儿子,正好相配。”花不烬的声音依旧平缓。
花连城冷嗤一声,也不戳破他曾经是暗卫的身份,直接说道:“即便如此,你堂堂亲王世子日後的逍遥王,岂可娶一个男子为妃?”
花不烬挑眉问道:“有何不可?皇祖父时期的名相谢文渊,谢公,就娶了一名男子为正夫,皇祖父不仅未曾阻止,还亲自给赐了婚。”
花连城心中冷笑,心想,那谢文渊是娶了男妻,可谁不知道,他也是因着手中权力太大,才正好借着断袖一事打消天子疑虑的。这逆子明知如此,还以此为例,也就骗骗范氏那无知妇人罢了。
果然,王妃听了,杏眼圆瞪的,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找什麽理由来反驳了,只得又将视线落在了花连城身上,催促着他快想想办法。
暗甲从头至尾就没什麽存在感,只默默的低头跪在主人身边做一个思绪放空的背景板。
花连城也心知他今日不是来征求自已的意见的,于是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想亲自去求你皇伯父,替你二人赐婚了?”
花不烬心中虽些微的有点不忍,却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儿臣去求哪里有父王求来得合适?还请父王,亲自替孩儿走一趟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