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水镜先生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而且,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齐先生一样,在皇弟身边嘛?”
周凤仪俏脸略显苍白,水镜先生的突然出现,显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水镜先生是什么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因为她从小就和对方相识。
因为对方曾是母后身边一名书生,那时对方也不叫水镜先生,母后走后,对方也慢慢没了踪迹。
直到两年前的宫变,她再次看到对方,对方竟然变成了大皇子身边的谋士。
而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她便明白了那场宫变的真相。
当然,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无须再提,如今皇弟上位,且数日前的政变,齐先生等一众汉族又立功不小,这里面也包括水镜先生。
没错!回大夏之前,周凤仪特意去拜访过齐沧海,因为这是母后曾经极为信任的人。
且一直对姐弟二人极为照顾,周凤仪自然不敢怠慢。
也是从对方口中,她得知两年前水镜先生被皇弟保了下来,并暗中帮皇弟培养汉族亲信,这次政变便功劳不小。
按理说,对方此刻应该在上京,等待皇弟登基……
可结果,对方竟然来到了幽州,还身受重伤。
许夜也有些意外,不过倒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道“太医已经在医治,等他醒来便知道了。”
太子出行,随行太医肯定少不了。
周凤仪轻轻嗯了一声,只能耐心等待。
好在没一会,太医终于走了出来,周凤仪见状连忙问“王太医,伤者怎么样?”
王太医道“回五夫人,所幸并没有伤到要害,眼下情况已经稳定,只需好好休养便可。”
听到这话,周凤仪明显松了口气,“有劳王太医了……”
“五夫人折煞臣了,这是臣的本分。”又说了几句,王太医便退下去。
周凤仪转而看向许夜,“夫君,我们进去看看水镜先生吧?”
许夜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事突然,所以临时安营扎寨,水镜先生此刻正躺在营帐内,脸上的血迹已经洗去,并重新换了套衣服,相比之前,总算好看了些。
不过精神依旧不算太好,很是虚弱。
“公……公主,驸马……”
见二人进来,他还想起身行礼,周凤仪连忙上前道“水镜先生切勿多礼,躺着便好……”
水镜先生也没再勉强,只道“多谢公主驸马。”
周凤仪又询问了几句身体情况,转而问道“水镜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遇上马匪?而且还伤得这么重?”
水镜先生道“回公主,水镜也不知,那些马匪突然杀出来,不由分说便行凶。”
“我等一行死的死,逃的逃,幸亏遇上公主……”
“可恶!这些马匪太猖獗了,”周凤仪忍不住骂了一句,之后又问“水镜先生,你怎么会在幽州?你不是应该在上京吗?”
水镜先生闻言看了看周凤仪,又看了看许夜,这才道“回公主驸马,水镜办事不利,无法在上京待下去了,所以……”
这话一出,周凤仪明显怔了一下,口中问“水镜先生,你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