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稻爱着我。
“看着妈妈的眼睛?”
魔性的妩媚重新回到稻的声音之中,斯科特不能察觉,他认定了这语气是妈妈为孩子端上早餐时那样的质朴。
高贵的金色闪着能惑乱人心的光芒,斯科特不能识别,他认定了这未被自己读出的情感是母爱的无私和宽容。
“弟弟…”
“乖孩子…”
稻的声音响起,与哥哥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与成长过程里出现的幻想杂糅在一起,正填补着那个胎记般的空洞,“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永远爱着你!”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就算你在妈妈的面前,用着妈妈的丝绸披肩自慰,既爽得想要闭上眼睛让这种暴露的感觉直冲脑顶,又想要挤出一点目光看向妈妈色情的身体当做自慰的配料,就算你的嘴里重复着“想要和妈妈的披肩、裙子、高跟鞋生孩子???”这样猥琐、恶心、下贱的话,就算你是一只义无反顾地忘记掉以前那个无聊、空洞、只存在于各种说教之中的“妈妈”而喜欢上面前这位妖艳、危险、高高在上的“妈妈”的淫荡公狗。
“妈妈?”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也会?”
“妈妈??妈妈???”
“永远?”
“不行了?呜呜?好涨???”
“爱?”
“爱???要出来了??”
“你?”
“??????”
……
“呀?叫得这么大声么?”
榛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车内却没有人应答。
“我想到了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是稻的声音,但与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冷不同,这声音更像是毫无感情的淡漠。
名为“稻”的女人应该拥有一对贵气的金色瞳孔,而不是这如这香炉飘出的烟般是淡淡的茶绿色,她捏着蛇牙,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不省人事的斯科特,红色的火精灵应同类的吸引而出现。
“艾蔻大人,这个人真的值得你亲自降临吗?”
“他也是‘柳’的弟弟,我希望‘柳’的遗憾能更少一些。”
“是吗,原来您是个爱护人偶的好主人呀!”
榛笑着看向天空,利斯坦区少有一望无际的晴天。
“榛,要不要试着离开‘风媒花’真的来做做我的人偶如何?我的妹妹完全可以帮你重新伪造出那些凡人的感觉。”
“诶!您也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哥哥,妈妈只能是女人来当吗?”
“哥哥,我们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哥哥,妈妈要是在的话也会亲我吗?”
“哥哥,为什么你有妈妈,我没有妈妈?”
……
“爱德华,你一定在想些和任务无关的事情吧?我也一样。”
“我在想我的弟弟,越长大就越让人头疼呀。”
“是吗?我也有一个弟弟,”
戴着兜帽和面罩的女人轻轻地按了按爱德华撑在大腿上的手掌,“不过他早就能独当一面啦!”
“可惜他的姐姐不仅不肯用真面目示人,连真名都不肯告诉并肩作战的同事呢?”
爱德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明明是虫子,还起了个叫‘柳’的艺名。”
“是‘花名’,因为想做一只能像柳絮一样飞舞的虫子嘛。”
“柳絮分月份啊,四月份飘的是花的茸毛,六月份是种子,怎么想都和虫子搭不上边!”
“我不管,借着风就能将自己延续在这个世界上,多浪漫啊!”
柳用右手拉开马车的帘子,左手向上打开手掌,五指的方向指着路边飞起的树叶。
“是么,”
爱德华向同样的方向看去,用左手模仿柳的手势指向那些叶子,“很有道理。”
浅绿色的光芒藏在柳看不见的右手,马车飞驰而过,有一片叶子悬停在了空中,又一阵风吹过,它随着第二阵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