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扶苏踢走的被子重新盖好,萧峻渊刚要离开,便被拉住了衣袖。
扶苏合着眼,眉头快拧成了麻花,哼哼唧唧的起来,顺着衣袖抱住萧峻渊的腰,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在头上,“小芷,难受,头疼,给我胡噜胡噜。”
萧峻渊无奈的叹息一声,躺到扶苏身边,给他揉脑袋。
折腾到半夜,扶苏才舒坦了,喃喃着“小芷,你把我的rieslg藏到哪里去了?”睡着了。
萧峻渊闭着眼,干燥温暖的大手仍然缓缓的给扶苏揉着脑袋和额头。
夜深了,正是人们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一个人影,从窗户翻进屋内。
萧峻渊猛的睁开眼睛,看向走过来的人影,一头长发在月光下留下一道美丽的剪影。
“你半夜翻窗的毛病还没改掉?”萧峻渊冷冷道。
季凌飞啧了一声,似乎十分扫兴。
“对啊,只是翻窗的对象变了而已。呵呵,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抱着睡。没想到,你冰坨子萧峻渊,竟然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说你们父子感情不睦的话,我能信几分呢?”
萧峻渊冷冷警告:“别打他的主意。”
季凌飞悠悠道:“这你说了可不算。我季凌飞想要得到的人,还没人能逃脱,即便,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啊。”
萧峻渊:“不可理喻。”
季凌飞沉默了一会儿:“哼,好一个不可理喻。”
他走上前,背着月光,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到他侧脸优美的轮廓,似乎在认真的打量着扶苏的睡颜。
“他的母亲是谁?跟小卓同年同月同日生?小卓出生时,我们才分手半年。那一年我们在一起,我不记得,你那会儿有其他情人,或者床伴。而且……”
季凌飞似乎在打量萧峻渊,“你什么时候,竟也对女人感兴趣了?”
萧峻渊冷漠道:“我也不记得,你那时有其他情人或者床伴。不过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男女不忌。”
季凌飞藏在黑暗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和扭曲,过了一会儿,才低声笑道:
“怎么听你的意思,你也不知道他母亲是谁?对了,据说,这孩子是个孤儿。真有趣,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偷到你萧峻渊的种,还得手了。”
萧峻渊:“我一直以为是你干的。”
季凌飞哈哈笑了一声:“还是你了解我,这种不择手段的事,的确像我季某人干的,不过……没有那个必要。”
季凌飞站在床前,看着扶苏,意味深长道:“你的儿子啊……”
萧峻渊脸色紧绷:“离他远点。”
季凌飞嗤笑:“我说了,你说的不算,也许,他会喜欢上我也说不定。你还是看好他吧。”
萧峻渊冷冷的看着他。
季凌飞对他摆摆手:“我们且走着瞧。”
说罢便飞身跃出窗户,消失不见。
季云卓一直没有睡,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坐立难安,越想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