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家!她脸有些红,别开头,声音脆脆的,却很小。谢昭总算是明白了。他笑出了声。胸腔震动,愉悦极了。“原来我媳妇儿是吃醋了!”他咂咂嘴,终于放开了她,可另一只手仍旧禁锢着,叫她老老实实躺怀里不能动弹。“说老实话,我不知道。”“你骗人!”“是真的不知道!”谢昭一脸真诚,“因为我不在乎,所以连一眼都不会多看,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又怎么会关心她对我有没有意思?”“媳妇儿,你说对不对?”林暮雨僵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么个理儿。“所以,媳妇儿你可真别生气,我心疼你气坏了身子,何苦来呢?”谢昭开始亲她。“以后别因为这种事生气了。”谢昭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嘴唇,一路蜿蜒往下。皮肤接触的刹那,像是着了火。颤栗密集,很快攻陷了她的理智。“媳妇儿,我只喜欢你一个。”谢昭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沙哑,像是细小的颗粒,碾过她的耳垂,泛起一片细细密密的粉色。女人就是这么神奇的生物。小性子很快被抚平,她的心情也早就被谢昭的动作带偏了。这几天,两人一直都在忙活来京都念书的事儿,很久没有要对方了。这一下,彼此都被勾起了火。她嘤咛一声。勾住了谢昭的脖子。外面下雨了。窗外种了一棵芭蕉,第一颗雨水落下时,落在叶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林暮雨的汗冒了出来。她蜷缩着,像是被风卷起的芭蕉叶。瑟瑟而美丽。雨落叶上更急了。屋内,却比窗外的暴雨更猛烈。雨声节奏越来越急的时候,天空中闪电划过,惊雷炸响。雷声阵阵,像是要将这天撕裂一道口子。慢慢的。雨渐小,最后终于放晴。一个小时后。谢昭心满意足。这些天的疲惫和紧绷一扫而空,满面春风。乐宝儿也醒了。不过看着迷迷瞪瞪的小模样,显然是被吵醒的。撅着个小嘴,趴在林暮雨的肩头,十分不满。只是出来后,在看见摆在桌子上的一碗肉丝面条时,小脸蛋终于明媚了起来。“面!面面!乐宝儿吃!吃!”小家伙伸着手,胡乱抓着。林暮雨失笑,上前,拿起筷子给她喂了一口。“你呀你,天天惦记吃惦记睡,比姐姐胖多了。”乐宝儿咂咂嘴,吃得心满意足。哼。她才不是胖!她是可爱好不好!林暮雨一瞧,小家伙这是生气了,当下赶紧哄。“好好好,可爱可爱!妈妈的乐宝儿喜宝儿最可爱啦!”林暮雨亲了亲她。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撅着小屁股,又去屁颠屁颠的吃面条了。文秀抱着喜宝儿出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旋即笑了出来。“你们吃,我去收拾下房间,再打几壶热水。”说完,文秀将喜宝儿递给了谢昭。一家四口坐下来吃饭,其乐融融。喜宝儿缠着要谢昭抱,谢昭受宠若惊,赶紧单手抱着她吃饭,小妮子吃一口,就亲一口谢昭,哄得他找不着北。谢昭感慨。得妻女如此,才不负重生一世啊!…眨眼三天过去了。这三天。谢昭去了清北物理系报到,上课,日子一下子忙碌了起来。而林暮雨也去京都翻译文学院报名了。她同样填写了走读表。魏庆之倒是成了监工。谢昭为了加快进度,找了两个施工队,一起修整这个三进制的小院儿。要修就一次性修好。也幸好这年头的装修简单,谢昭要的不是现代化的白墙瓷砖,反而最大程度保留了四合院原本的样貌。只是翻新了地砖,墙面修整,打了实木家具等等。总之。如果用现代话说的话,就是走的是原木风。三天时间,最里面的一个小院子修整出来了。这也是最漂亮的小院,在以前,是给大户人家的女眷们住的。有独立的小厨房,假山,还有漂亮的小池子。里头的水谢昭也找人换过了。原本绿油油的都是水藻,现在透亮清澈,里面放了两尾小鱼,很是漂亮。这日上午,八点。吉时。谢昭带着林暮雨,走到门关处,松开了一直捂着她眼睛的手。“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谢昭轻声道。林暮雨睁眼。明媚的上午阳光,将院子笼罩而进。紫薇树正长得茂盛,绿荫点点,锦鲤游动,光影潋滟。几盆兰花放在墙角,叶条纤纤,修长绽放。风铃摇曳。叮叮当当声像是穿透了很久很久的时光,落在她的耳朵里,叫林暮雨一瞬间有微妙的恍惚感。她的心像是忽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光晕包围着。林暮雨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看谢昭。他被笼在阳光里。心脏忽然轻轻一跳。像是在初见的那一年,自己见到的少年,踩着光,再一次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言笑晏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没有再放开她。家。不是石水村,和公公婆婆一起住的屋子,也不是江城,他们租的屋子。而是实实在在,只属于他们的房子。林暮雨此刻,心里百味杂陈。她眼眶发烫,却又不想被谢昭看见,只是低着头,用力忍着。“怎么了?”谢昭一愣,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看她。“哪里不舒服吗?”“不是。”她小声道:“我很高兴。”谢昭却瞧见一颗泪,从她的眼角落下,砸在地面上,浅浅洇湿一小团。他正准备低头去问,却见喜宝儿乐宝儿已经撒开丫子,朝着林暮雨拥了过来。“妈妈!妈妈!”“玩儿!玩儿!水!鱼!”唧唧喳喳的声音冲碎了微妙的气氛。林暮雨破涕为笑,起身,一把将喜宝儿乐宝儿抱了起来。“好,咱们去玩儿,去看看我们的新家!”谢昭后知后觉明白了一点。他看着一大两小的背影,也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是啊。新家。他们的新家。从今往后,他们在京都,也有自己的家了。而谢昭也决定,以这里为根据地,开始他制霸全国的生意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