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血液瞬间沸腾,下体硬得痛。
王百川把那还带着女人体温的白色内裤揉成一团,放到鼻子下猥琐地深深嗅了一口,浓烈的雌性气息让他眼睛红。
“张嘴。”
纪秀玲不明就里地微微张开嘴唇。王百川毫不客气地把沾满淫液的内裤塞进了她嘴里,堵住所有可能的叫声。
“呜……!”纪秀玲出被堵住的闷哼,泪水流得更凶,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刘老板,当心点脚下……”
王百川脑子里的酒意骤然消散大半——必须战决。
他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纪秀玲的身体害怕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就在这一刻,王百川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面前光洁的墙壁瓷砖。
瓷砖如镜子般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样——堂堂刑侦支队长,衬衫半敞,脸色潮红,那副猥琐、失控的模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瞬间涌起一丝惊惧与清醒。
但下体龟头正紧紧贴着女人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柔软娇嫩的肉感像一股强烈的召唤,带着黏滑的淫液轻轻吮吸着他的敏感冠状沟,让他理智再次崩塌,欲望彻底压过了恐惧。
口袋里匆匆掏出一方手帕,从背后蒙住了纪秀玲的眼睛。
手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系在她后脑勺上,将她那双原本惊恐万分的眼睛完全遮蔽。
“别看……”王百川贴在她耳后低声威胁,声音沙哑而兴奋,“这样对你我都好。”
纪秀玲被彻底蒙住眼睛后,世界陷入黑暗,感官刺激成倍放大。
王百川看着女人被蒙眼、塞嘴、翘臀的屈辱模样,征服欲与刺激感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粗硬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穴口磨蹭几下,然后猛地挺腰——
“噗……!”
粗硬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湿滑的肉穴中。
那瞬间的包裹感让王百川头皮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而有力的腔肉挤压着,简直要将他融化。
“操……太紧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纪秀玲的身体剧烈一颤,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塞着内裤的嘴里出呜呜的闷哼。
从未被这样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双手死死抠着墙壁,试图挣扎着往前躲,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扣住纤腰,根本无法逃脱,双腿软,粉嫩的肉缝被迫完全撑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王百川兴奋得几乎抖,自己居然在酒店卫生间里,操了那个台上优雅知性、让无数男人暗自意淫的纪秀玲,血液瞬间沸腾,紧张、刺激、征服欲混杂在一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门外不时传来人声,脚步声,这让他既紧张又极度兴奋,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喘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粗长的阴茎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逐渐加快度,撞击的力道让纪秀玲的雪臀部不断晃动,视线里,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一次次没入粉嫩的小穴,淫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纪秀玲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王百川的心理快感远肉体,女人的丈夫范文臣,那个在宁江富甲一方、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正戴上一顶油光亮的绿帽,亮得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爽到骨子里。
他兴奋的把伸进女人的衬衫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捻转。
狭小的残疾人卫生间里,空气变得越来越淫靡。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越干越兴奋,双手掐着女人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腰杆像高活塞一样疯狂挺动。
龟头一次次碾过女人敏感的g点,撞得她身体阵阵痉挛,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爽得头皮麻,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
纪秀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操弄。
蒙眼的手帕下泪水不断涌出,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颤抖,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却只能出被堵住的低低呜咽。
那种无奈、屈辱却又无法逃脱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王百川的兽欲。
他心里一遍遍回荡着一个念头:范文臣,老子现在就操着你老婆的骚穴,好舒服,好爽啊。
快感迅堆积,王百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度也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滑凶狠。
纪秀玲双腿酸软无力,“啪”的一声,整个人突然失力,双脚一软,直接跪滑到冰冷的地面上。
湿哒哒、沾满她淫液的粗硬阴茎“啵”的一声从紧缩的肉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王百川低喘着低头看去,只见女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蒙着眼睛,嘴里塞着条白色内裤,半身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双腿无力摊开,红肿湿润的粉嫩肉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浊的液体。
那副楚楚可怜、被彻底凌辱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变态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