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蔚!”
宁蔚身体一僵。
她缓缓转身,果真是闻夫人。
三年未见,闻夫人没有从前那样盛气凌人了,人显得温和许多。
但是宁蔚忘不了,她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如果当时她熬不下去,就不会有现在的见面。
明显,闻夫人也没忘。
她面有愧色,苦苦哀求宁蔚:“让我见见小闻言行吗?我是她的奶奶……闻誉不让我见她,闻誉也不肯认我!宁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宁蔚冷冷地说:“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圣母。”
闻夫人还想求。
沈清跑了过来,一把推开闻夫人:“你怎么还有脸过来求小蔚?当初你差点儿把她害死!那时你怎么想不起来,她是小闻言的妈妈,是闻誉的妻子?”
闻夫人掩面哭泣。
她诉说着这几年的境遇:“三年了!闻誉整整三年不肯跟我说话,他不肯回家,他不肯看我一眼,每一年的春节他都在秦园度过,他不肯回闻宅……他不肯认我这个母亲!”
沈清啐她一口:“那是你的报应!”
说完,沈清就抱起小闻言,对宁蔚说:“我们先回去吧!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拉扯的!”
宁蔚点头,跟着沈清一起离开。
小闻言趴在沈清的肩上,看着闻夫人掩面哭泣,她巴巴地看着……
闻夫人满眼是泪,叫着小闻言的名字。
她做梦都想抱抱她!
就在闻夫人失意之时,一道清隽身影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也看着宁蔚离开的方向。
那人眉眼,像极了闻誉……
闻夫人偶一抬眼。
然后她呆住了,她失魂落魄地吐出那个名字:“文礼……闻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