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有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在自己眼前晃着,心情都变好了。
一级咒灵对于禅院直哉来说还是很轻松的,没费多大力气就祓除了,就是手不小心抓到了咒灵用咒力衍生出来的荆棘,手心被上面的粘稠液体腐蚀掉了一块皮肉,疼得他冷汗直冒。
五条新也立刻提着医药箱过来做了简单的处理。
“直哉大人,您还好吗?”
禅院直哉的嘴巴向来毒得要命,都疼得额角青筋都冒出来了,他还要耍耍嘴皮子上的威风。
“也就那样吧,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你刚刚的语气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吗?”
对此,五条新也默默收紧了缠绕在禅院直哉手部的绷带。
“嗷——”禅院直哉还是没忍住,嚎出了声,“疼死我了,你在做什么?绷带系得那么用力干嘛!”
五条新也很是无辜地看着疼得眼睛都红了一圈的禅院直哉,“直哉大人,要是不系得紧一点的话,等会儿就松开了。”
“那也不用系得那么紧吧?”
五条新也语气平静,“止血。”
禅院直哉:“……”
骗谁呢?
哪有人止血是这样子的。
而且刚刚他的血不就已经止住了嘛!
绷带这么一紧,血又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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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该不会是存心报复吧?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他怎么不知道这老实人还会有叛逆的一面。
“直哉大人还是小心一点吧!刚刚要是稍微注意一点,其实是能避开的吧?要是下次再受伤……”
五条新也沉着语气,声音很低地说了一段。
听到五条新也未尽的话,禅院直哉后背窜上一阵侵入骨髓的凉意,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原本憋在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降下去了些,现在甚至还有点理亏心虚是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禅院直哉没敢和五条新也搭话,受伤了之后,他好像变得胆怯了一些。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看到五条新也那张如往常一样淡然的脸,却莫名有些……怂。
回禅院家之后,两人的交流莫名其妙变少了许多,有点像是冷战,连禅院直哉身边的侍女们都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心情不佳的禅院直哉发脾气的频率极速攀升,她们有点受不了了,便来派出一个人来和五条新也沟通一下。
直白点说,就是——快回去哄人。
五条新也眼皮子这两天是突突地跳。
得赶紧从禅院直哉手中拿到钥匙才行。
不然他真怕哪一天禅院直哉把他给拖到禅院家去了。
自身过分出色的容貌已经让禅院家某些嘴碎的人在背后说些不堪入耳的话了,禅院直哉听到之后也教训了不少人,但终归堵不住悠悠众口。
另外,按照五条新也近些日子的观察,禅院直哉甚至有点想坐实了他其实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宠?
别到时候真卧底到对家嫡子的床上去了。
这都算些什么事儿啊!
五条新也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而这一天也很快来临了。
禅院直哉斜斜地靠在屏风后面的案几上,半身都隐藏在阴影之中,沁了毒液似的阴翳目光直接盯在了走过来的五条新也身上。
“你和那个侍女在角落里说了什么?”
五条新也眉心微动,意识到禅院直哉又双叒叕生气了,“没什么,直哉大人。”
每次他和别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这样。
他原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禅院直哉忽然将桌子上的空杯盏全都扫到了地上,瓷器碰撞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和室里回响。
“谎言!”
气愤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
看到地上的白瓷碎片,五条新也不禁皱了皱眉。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这里谁才是主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禅院直哉走到了五条新也身旁,他一把捏过五条新也的下巴,将那张过分靡丽的脸抬起了些,阴毒的视线像把刮骨刀一样剜过五条新也的每一处皮肤。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