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啦!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就等小宝宝出生了。”
五条新也好笑地轻拍了一下可爱猫猫头。
“新也,你说,小宝宝是咒术师还是非术师?”五条悟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
五条新也沉默了片刻后,发自内心地希望,“但愿他不是咒术师。”
五条悟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要是看到那些丑丑的咒灵,那么小的他她得多害怕啊!”
“悟会是个温柔的哥哥。”
“……这是在夸我吗?有点不自在呢!”
“这是当然的啊!”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入灿烂的余晖中。
……
入夜。
五条新也难得有些坐立难安地走在缘侧上,他试图赏赏月,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狂跳的右眼皮似乎在无意之中昭示着什么。
“这感觉……很不妙啊!”
是父母那边还是悟那边……
“春日。”五条新也唤来侍女。
“是,新也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名为春日的侍女低着头走近,安安静静地站在五条新也身后。
“悟呢?”
“悟大人可能已经在房里休息了,您需要去找悟大人吗?”
“是吗?我现在去看看他。”
五条新也不安地蜷缩了下手指,转身往院外走,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打算问问妈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自身术式和“命理”相关,他也能隐隐感知到一些即将发生的不祥之事。
侍女缓缓抬头,淡漠地望向五条新也毫无防备的后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五条新也在心中默默催促自家父亲赶紧接电话,现在的时间也说不上特别晚,应该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
“新也?”
可几乎是在电话接通的同一时间,父亲宽厚到令人心安的温和嗓音和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交杂在了一起。
五条新也微微睁圆双眼,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照顾自己多年的侍女,“春……春日?”
苍凉月色下,他所熟悉的人扯下面皮换上了另一副陌生的面孔。
变身术?
还是别的什么术式?
估计是在某个阴暗角落里潜伏了很久,才选择从他信任的人身上下手的吧?
“新也?发生了什么?”
父亲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五条新也镇定自若地抬起手,尽可能地稳住自己的声音,“没……没什么,父亲,就是想问问妈妈怎么样了,我先挂了。”
在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迅速挂断了电话。
“女人的皮果然就是不太容易操作,以后还是用男人的吧!”
五条悟在意识到陌生的咒力出现在五条新也院子里时已然来不及,染血的刀刃早已刺出了少年的胸膛。
而那个位置赫然是心脏。
五条新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迟来的痛感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地上。
——疼。
这家伙竟然剥下了春日的皮套在了自己身上吗?
难怪……他没有觉察到。
要是悟在一定会一眼看出不对劲吧?
“赏金到手,不愧是五条家藏起来的宝贝之一,费了我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突破口,没想到你还挺值钱的,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那……那你……也要……咳咳咳……有命花那个钱。”
生命随着汩汩涌出的鲜血缓缓流逝。
五条新也每呼吸一下就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唇边溢出,手一扯,锋利的丝线朝着诅咒师的脖颈切割而去,鲜血霎时喷涌而出。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