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见好就收。
禅院直哉:“除此之外,我父亲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父亲一眼就看出字迹不是你的。”
禅院直哉揪着五条新也的衣服:“……没了?他没有说你什么吧?”
“没有,怎么?怕我挨训啊?”
禅院直哉不置可否,自己让五条新也帮他处理事务的事只有他们俩知道,他担心父亲知道了后会说五条新也几句,好在他父亲没什么意见。
“直哉这么维护我吗?”
禅院直哉一把将贴过来的五条新也推开了些,“用着我的身体别亲我,和自己接吻的感觉很奇怪。”
五条新也很是无辜,“我只是想抱一下直哉而已。”
禅院直哉残忍道:“不给抱。”
“那好吧!”
五条新也不自觉的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和禅院直哉,明明是不同的样貌,却能在眉宇之间窥见对方熟悉的神态。
气氛莫名安静了下来。
禅院直哉突然说:“对了,五条新也,你的术式是不是这么用的?”
“什么?”五条新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条细长的丝线掀到了旁边的软榻上。
禅院直哉好整以暇地叠起退,斜斜地靠在化妆台上支着脑袋,唇边一带,扯出傲慢的微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有些惊讶的五条新也。
他这一天也不是光窝在房间里试衣服了。
五条新也的术式很有意思,虽然没搞懂术式反转是怎么操作的,但顺转以及其衍生用法他没用多长时间就掌握了。
五条新也:“……原来直哉每次被我绑着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啊?”
他挣扎地撑了撑捆扎在手腕上的丝线,没能挣脱开,禅院直哉换了更为柔软一些的棉线。
估计是觉得可能会操纵不当,用之前那些特制的细线会划出血来。
还挺新奇的。
禅院直哉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不好受吧?”
“不,并没有。”五条新也扬着眼尾,“具体形容的话,还挺刺激的。”
咳咳咳……换回来之后,找个机会让禅院直哉绑着他玩玩。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瞪了五条新也一眼,施施然起身走过来,坐在五条新也身上,双手扣住身下之人的手腕,打算狠狠折磨折磨五条新也这个可恶的家伙。
“刺激?呵呵。”
五条新也幽幽道::“……我虽然用着直哉你的身体,但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禅院直哉:“……你嘴巴就不能说点正经话吗?”
五条新也直呼冤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二人玩闹间,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禅院直哉马上抬头,不善地望向障门处,提着一瓶清酒的禅院直毘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
要命了。
他父亲母亲今天是怎么回事?
此情此景。
在他父亲眼里,不就是五条新也想要对他做点什么,而他则全身心地顺从吗?
“直哉,我说你……你们好歹也关个门吧!”
老父亲大为震撼。
就这么大咧咧敞着门,他还以为没什么呢!
至少衣服还是整齐的。
正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禅院直哉忙不迭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父亲!他……我……”
五条新也适时地装出一副被欺负了的脆弱表情。
禅院直毘人啧啧了两声,对着禅院直哉说:“新也,大白天的,你也不要折腾得太狠了,看看直哉都没什么力气了,我倒不知道原来直哉你喜欢这种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