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言简意赅地说道:“封建,保守,大男子主义,一身的橘子味!”
在他看来,禅院直哉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优点。
“额……”五条新也皱眉,断断续续地说,“就是,我觉得,直哉他好像……有点太好了,甚至可以说虚幻。”
这和他拿到的资料不符啊!
五条悟口中的禅院直哉和他查到的资料完全相符。
有时候他都怀疑那真的是禅院直哉吗?
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还是说……人家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是这么完美的对象?
不,不对劲。
禅院直哉似乎一直在忍耐着什么。
五条悟支棱起脑袋,“哦?具体说说?”
对于自家哥哥的感情八卦,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你都不知道他这人有多贴心。”五条新也换了一个姿势,没什么精神地靠在椅背上,絮絮叨叨和五条悟说了很多,“上次下雨,我在车站,他只问了一句我在哪就拿着伞过来接我了,而且前几天他回了一趟禅院家,我在外面吃东西被他发现了,他当天就从京都回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禅院直哉是什么人?
自诩禅院家最最最高贵的嫡子,别说做饭了,甚至连厨房都没进过吧?
可偏偏给他做三餐没一句怨言,偶尔的刻薄嘲讽不算,禅院直哉有没有恶意他难道还听不出来吗?
这正常吗?
一点不正常啊!
和他调查到的禅院直哉完全不一样。
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听说这位小少爷在家里可是要求女人不能走在他前面、不能直视他、不能太过高声说话的。
虽然从平常的言行举止中能看出禅院直哉骨子里还有出生世家的倨傲,但面对他的时候,不仅敛着脾气,还百般呵护。
“……”
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他本来都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分手,渐渐演变成“吃”到小少爷就分手,到现在……完全不想分手。
计划赶不上变化。
禅院直哉俨然一副男德班班长的样子。
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每天都在煎熬,心虚和愧疚交叠在一起,都快击溃他了。
顶着那么张脸,对对象又好得没话说。
他都不忍心渣了禅院直哉了,会遭报应的吧?
还是找个时间坦白吧!
“原来你还女装骗禅院直哉啊!”五条悟惊得眼睛又睁圆了些。
五条新也:“这也不能完全怪我,直哉一开始就认错了。”
“你们俩同居了那么久,他就没想做点什么吗?”五条悟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家哥哥已经和禅院直哉那家伙同居好些个月了。
对着他哥这张盛世美颜,禅院直哉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
不可能吧!
“……有,但都被我避过了。”
“所以你现在很后悔女装骗禅院直哉了?”
五条悟一听就知道自家兄长心里在想什么。
五条新也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说自己是男的,掐断直哉的心思。”
现在好了,反而拖得自己越陷越深。
等禅院直哉知道他是男的,肯定跑得无影无踪了。
五条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