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确要气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有他这么个继承人在,他父亲竟然还考虑别人?
一定是今天进家门的脚不对。
或者现在是在做梦。
禅院直毘人是怕好大儿压不住禅院家那些抱有其他心思的长老,他又受了伤,禅院家要是现在被禅院直哉继承,过两天就会直接散了,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拔出家族里的蛀虫,至少让禅院直哉更容易管理禅院家。
偏偏好大儿还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一点也不放心上。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搓搓禅院直哉的锐气,让那颗浮躁的心沉静下来,跟在五条两兄弟身边学着点,要是能去五条家练练手那更好。
把对家玩完了,总比让自家分崩离析好吧!
他苍白着脸色,死死咬着下唇瓣,直到破了皮才松开些许,“凭什么啊!父亲,我不行吗?您非得找个外人?”
这种时候还能用敬语,已经算他孝敬了。】
“好过分啊!五条家分崩离析就没关系了吗?”
五条悟作为五条家家主听到「禅院直毘人」心里打的鬼主意也不生气,他也听起来自家长老们崩溃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的样子。
禅院直毘人:“能看到五条家吃瘪,还是一大乐事的。”
两家家主交锋,众学生的眼睛都快不够看的了。
禅院直哉打断五条悟和禅院直毘人的互相笑话。
“你们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到手的家主之位就这么没了,谁有他难过啊!
「禅院直毘人」得是多不相信「禅院直哉」啊!
这也未免太过分了点。
禅院直毘人语重心长,“直哉,人要有自知之明,要是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禅院直哉:“……”
呵呵,不可能。
他只会为自己继承人清扫障碍。
不服的人,弄死算了,要么就是发配乡下种田去吧!
他要继承禅院家啊!
才不要听那些虚的事。
他要实实在在的结果。
【得知噩耗的禅院直哉没听禅院直毘人解释就甩袖离开了。
禅院直毘人差点被自家好大儿气死,立刻打电话给了五条新也,让对方不要告诉禅院直哉关于伏黑惠的事。
这事做的,连旁边的侍从都有点无语。
好一个“父慈子孝”啊!】
众人惊叹不已,“慈,这也太慈了。”
五条悟笑得差点被爆米花卡住,“孝得要命啊!”
禅院父子:“……”
呵呵。
两人都觉得对方挺恐怖的。
【禅院直哉在自己院子里打闹一通后,依旧气得不行,立刻去东京找了五条新也,一直等到晚上,五条新也才回来。
五条新也也没想到禅院直哉会在一天内往返京都和东京。
心情不快的禅院直哉几个小时前没见到五条新也,情绪愈发低迷,见人在深更半夜回来,立刻出声质问。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五条新也面前,上上下下把人检查了一番之后才放心。
五条新也解释了自己和五条悟他们一起吃饭的事。】
五条悟牙疼地嘶了声,“醋精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