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啊!跟个小孩子一样。”禅院直哉眼皮子忽地一跳,又十分警惕地问了一句,“等等,那个什么,新的咒术总监长叫什么名字?”
“抱歉,直哉少爷,只有家主大人知道总监长叫什么名字,那位才刚上任三天,据说受不了工作量,想辞职,但被总监部其他成员驳回了。”
禅院直哉:“……”
侍女短暂沉吟,接着说了下去,“另外,新的咒术体系在五条家家主的带领下重新在咒术界运营。”
禅院直哉了然地点了点头,不是很意外。
“看来悟君出来之后做了不少事啊!没有人反对吗?”
“是家主大人、五条家、以及咒术高专联合推行的。”
禅院直哉生硬地“哦”了声,老父亲还是挺敏锐的,要是想让禅院家继续留存下去,必须顺应当下的趋势。
“直哉!”
禅院直毘人从后面叫住禅院直哉。
“父亲,有什么事吗?”
禅院直毘人上下打量着禅院直哉灰蒙蒙的羽织,十分嫌弃,“你就穿成这个鬼样子?”
“无所谓,我能看上她们,那她们就该感恩戴德了。”禅院直哉摊了摊手,“还有,父亲,这件羽织本来就是花灰色的,不是脏了。”
他说的可是事实。
就算咒术界的格局发生了小小的变化,禅院家还是上流,那些小世家的人知道自家女儿被他看上,不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禅院直毘人:“……这都快第二十个了,你还没看上吗?”
好大儿眼光也太挑了吧!
那些世家贵女琴棋书画,哪样不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要他说,好大儿配不上那些姑娘。
禅院直哉二十七岁了,还是人嫌狗厌的类型。
“父亲要是看上的话,自己纳为侧室就好了。”禅院直哉撇撇嘴。
禅院直毘人:“……”
他迟早被好大儿气死。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见禅院直毘人四下扫视,似乎是在找什么,禅院直哉十分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非常,老父亲该不会是想找把竹刀抽他吧!
“父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禅院直哉匆匆说了一句,带着自己的侍女飞快跑远,甚至还用上了自己的术式。
禅院直毘人都被气笑了。
呵呵,真当他没办法治自家的好大儿了吗?
给他等着!
他治不了,有人能治。
“替我约一下新任咒术总监长,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我请他来禅院家喝酒,最近刚好有几瓶山田锦送到酒窖里,口感还不错,请他来小酌两杯。”
禅院直毘人吩咐身侧的护卫。
“是,家主大人,具体时间需要定一下吗?桑原总监长最近好像还挺忙的,需要处理各地的咒术师资料,安排咒术师们管辖的区域。”
作为跟在禅院直毘人身边几十年的心腹,他自然了解咒术界现今的情况。
“随便,他哪天有空来禅院家就行。”
禅院直毘人摆了摆手。
主要目的又不是喝酒。
护卫明了,立刻退了下去。
……
禅院直哉的第N次相亲,还是以失败告终,禅院直毘人听到消息后,立刻提着竹刀来揍他了。
“父亲父亲,我……我我错了。”
禅院直哉摸爬打滚地躲到柱子后面,勉强躲开凛冽劈下的竹刀。
禅院直毘人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禅院直哉眼见着木柱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眼皮子狂跳,恨不得马上跑回房间,躲开自家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