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不可能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一千多扇门中准确无误地找到那扇通往地下的门,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虽然已经经历过咒术高专被诅咒师和咒灵联手偷袭,但几个学生还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们逐渐意识到,偷袭的背后藏着让人细思极恐的计谋。
“咒胎九相图是什么?”
虎杖悠仁很是困惑。
禅院直哉恶劣地笑了,“说不定还是你的兄弟。”
虎杖悠仁顿感头皮发麻。
“哈哈——禅院先生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禅院直哉托着脑袋,“别忘了,那个头顶有缝合线的可是你的母亲呢!而加茂宪伦的额头也有一条缝合线,说两个人没关系,你们都不信吧?”
别忘了。
他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能够膈应一下其他人的事,他当然乐意做。
众人:“……”
别说。
还真别说。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虎杖悠仁笑不出来了。
不是吧不是吧?
“五条老师……”
五条悟短暂地沉吟了一会儿,安慰似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拿出一副认真的口吻,“悠仁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虎杖悠仁人要裂了。
禅院直哉放肆嘲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以大欺小。
现在没有「禅院直哉」出场,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丢脸”。
【有五条悟在,他们非常迅速地从上千扇门中找到唯一正确的门,五条新也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在忌库外等着。
从地上的残秽就能看出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上回在神奈川遇见的咒灵竟然又碰见了。
还是在咒术师的大本营。
怎么进来的?
结界不应该第一时间触动警报吗?
高层还真是出息了。
不仅跟诅咒师勾结,还和咒灵狼狈为奸。
五条新也冷着脸。
反正都是烂橘子,全都弄死吧!
没等多久,里面偷鸡摸狗的咒灵可算是出来了。
真人万万没想到在所有咒术师都去救学生的时候,还有其他人专门在忌库门口埋伏他,毫无防备之下,脑袋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白金色丝线切了下来。
灵魂霎时受到重创。
五条新也打电话给躺在房间里睡觉的禅院直哉,让其帮忙将他的咒具送过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诅咒师,就没带。】
禅院直哉目露嫌恶。
“怎么又是这个恶心的玩意?”
真是伤了他的眼睛。
赶紧祓除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