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净。
【病好的差不多了之后,禅院直哉又有精神在家族里横行霸道了,狠狠嘲讽了一顿自己的叔父后就去见了自己的父亲。
禅院直毘人似有若无地提点禅院直哉,要是和男人谈恋爱还被甩了的事传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禅院直哉这人最是在乎自己的面子。
哪受得了这个。
再加上家主之位……
只能放弃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发酸的眼睛,压下那种想要作呕的不适感。
“我……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能再和五条新也纠缠在一起了。】
“感觉是一个天大的flag。”
五条悟叠起腿,轻轻晃了晃脚尖。
虎杖悠仁补充:“还是那种马上就会拔下来的flag。”
钉崎野蔷薇:“一般这么说话的人,嗯……包打脸的。”
禅院真希接着说:“「直哉」铁定会去找人。”
“百分之百。”
“确定以及肯定。”
禅院直哉:“……”
禅院直毘人:“……”
父子俩的表情都很微妙。
别说禅院直毘人了,连禅院直哉自己……都摸不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到底会不会再去找五条新也。
心中的天平慢慢往另一侧倾斜。
不是他不想帮「自己」说话,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在他这已经完全没了信任,之前说的每一件事,哪件事做到了?
【五条新也忙着帮五条悟带学生,禅院直哉也窝在家里消停了几天,这位少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将侍女通通赶出了自己的院子,只让人守在门口,自己则是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当然,这些天他也不是光在家里无所事事,特意叫人去调查了五条新也,果不其然,没找到任何关于对方的蛛丝马迹。
整个咒术界,似乎只有五条悟和他认识五条新也。
眼睛咕溜溜的一转,他心里就有了主意,叫侍女去将今天刚好回家的禅院真依给叫了过来。】
除了禅院直哉之外,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扯了扯嘴角。
“我就知道。”
“不是说要断开了吗?”
“怎么还特意派人去调查人家!”
“flag也没能插几天嘛!”
禅院直哉辩解得振振有辞,“……我这是做好充足的准备后,再去报复五条新也,那家伙竟然敢玩弄另一个世界的我的感情,简直不可饶恕,不给一点教训,难解我的心头之恨。”
“哦,知道了,包打脸的。”
“说不定怂得跑进了新也的被窝里。”
“可能性很大。”
禅院直哉大吼。
“这怎么可能啊!你们不要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