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也啊!”禅院直哉微微蹙眉,不太愉快地吐槽了句,“感觉跟个男人的名字一样。”
五条新也用力地拨了一下琴弦,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笑。
他本来就是男的啊!
禅院直哉继续点评。
“很一般。”
五条新也没忍住,弹崩了一根弦。
哈?
什么叫很一般啊!
冲着这句话,他都要和禅院小少爷好好玩玩这“家家酒”的游戏,说的话也太难听了,这不得惩罚一下?
“以后跟了我,改姓禅院吧!这可是你无上的荣耀。”
五条新也:“……”
这话要是传回五条家,长老们得拿出藤鞭呢吧?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看似不太老实的小少爷还真只是和他聊了一晚上的天,除了偶尔会揽揽他的腰,碰碰他的脸外,也没做什么,要是做了一些多余的事,五条新也也不会客气就是了。
在馥郁馨香中美美睡了一觉后,禅院直哉也该离开这回禅院家了,不过走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把五条新也之后的所有夜晚都给包下来。
不过他现在身上的钱只够今夜,但他能回禅院家拿啊!
“什么?!这么贵,你该不会是故意提价了吧?”禅院直哉提高音量,用沁了毒液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这个老太婆。
置屋的欧巴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禅院直哉身后的五条新也,看到对方打的手势,原本还有些虚的语气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客人,这已经很便宜了,‘新也’可是我们家最为有名的,想要让……‘她’属于你一个人,您至少得付出双倍的价格。”
禅院直哉注意到欧巴桑的微表情,“你看我后面做什么?”
他立刻回头,蓦然发现长发披肩的五条新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直哉今天晚上不过来了吗?”五条新也习惯挤出一抹淡淡的浅笑,斜斜地揽过禅院直哉的肩膀。
禅院直哉原本还困惑为什么身为咒术师的自己没觉察到五条新也过来,此时听到五条新也这么说,当下从怀里拿出厚厚一沓钱轻蔑地甩在欧巴桑手上。
“谁说我不过来的,要是你敢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脸,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等等……
夜里五条新也一直坐在软垫上,他还没看出来异常,现在跟他并肩站在一起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女人”怎么感觉跟他差不多高?
甚至还高出一点!
难道是因为穿着木屐?
可他不也穿着木屐吗?
五条新也柔柔弱弱地笑着,挥手告别禅院直哉。
但等门一关上,原本还一副财迷样的欧巴桑瞬间变了脸,“新也大人,是否要叫族里的人来顶替您?他没对您做什么吧?”
五条新也懒散地倚在障门上,拒绝了这个提议。
“没事,禅院小少爷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他玩玩,对了,以后收禅院直哉双倍的钱,不挣白不挣,每天晚上陪小少爷聊天,我也是需要一点精神补偿的。”
这间置屋算是五条家收集信息的中转站,偶尔他会过来看看,没想到昨天刚到就遇见了禅院直哉,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
“是,新也大人。”
此时回到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叫人去帮他领了这个月的“零花钱”,顺带将下个月的钱也支了出来。
“喂,你去看看忌库里有没有不怎么用的咒具。”
整个禅院家未来都得交到他手上,他提早一点使用也没关系吧?
反正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了。
他拿去黑市卖掉也算是清理一下垃圾。
侍从惊讶片刻后追问道:“直哉大人是要去祓除咒灵吗?”
“你怎么那么多话?”禅院直哉阴测测地斜了侍从一眼,“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做呗!问那么多做什么?”
侍从颤颤巍巍的应下了。
“是……是直哉大人。”
暮色降临前,小少爷再次来了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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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新也没想到禅院直哉能在一天之内集齐那么多钱,这怕不是把未来几个月的零花钱都从禅院家支了出来吧?
这得是多喜欢他的脸啊!
等会儿,禅院直哉以后该不会真的把他“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