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
五条悟垮下嘴角,“昂,算是吧……”
夏油杰奇怪:“以前的对家?表情有点难看啊!”
家入硝子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五条悟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勉强算是幼驯染吧!但我不太喜欢这家伙。”
禅院直哉抱着一个食盒从马路对面冲过来拦在五条悟前边,绿瞳中漂浮着淡淡的薄怒。
五条悟稍稍歪头,银白色发丝顺着一边倾斜些许,用轻快的语气明知故问道:“这不是直哉吗?你怎么在东京?”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困惑五条悟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朋友,但也没有说话。
禅院直哉将手中的甜品盒塞到五条悟怀里,没有分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个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动忽略了二人。
“新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去五条家没找到他?”
五条悟面露诧异,“我以为你早就放弃了,不是回去当你的禅院大少爷了吗?”
“谁说我放弃了?还不是我父亲那个老东西,把我丢到冲绳那边的训练场去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跑回来的,新也人呢?肯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禅院直哉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
五条悟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禅院直哉这家伙从小就是一个大醋缸,别人多看一眼都要嫉妒怨恨,更别说他这个常年待在五条新也身边的弟弟了。
禅院直哉嘴上虽然没说什么,还特意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实际上内里酸得要死。
连他这个亲弟弟的醋都要吃,可想而知禅院直哉对五条新也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惊愕,“你把人家的谁藏起来了?”
禅院直哉没好气道:“我老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五条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悟五条,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五条悟哭笑不得,“怎么他说什么你们就信啊!还有你,不许乱叫,新也答应你了吗?就叫老婆!”
禅院直哉很是不服气,“迟早都是,新也早晚都得当我的新娘。”
“……”
五条悟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他果然最讨厌禅院直哉了。
“求你了悟君,新也到底在哪?”禅院直哉态度变得很快。
他适当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万一五条悟不告诉他了怎么办?
五条悟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你难道没看新也上回转交给禅院家的盒子吗?里面有新也留给你的东西啊!像什么新联系方式,现住址都放进去了。”
“什么盒子?新也去过禅院家了?”禅院直哉微微一怔,“我没收到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禅院家主代收的,他跟我们说一定会把东西交给你的。”五条悟摊了摊手,“里面有新也给你准备的礼物。”
禅院直哉恨得牙痒痒,“我父亲那个老家伙,该不会是喝酒喝糊涂了吧?”
这都大半年过去了。
看他在这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打听五条新也的下落很好玩是吗?
竟然把新也送给他的东西给扣下了。
禅院直哉指了指塞五条悟怀里的食盒。
“给悟君的甜点。”
他现在要回家找他父亲。
可恶!
等他上位,他要把父亲赶去乡下。
禅院直哉风风火火地来,又怒气冲冲地走了。
五条悟:“……”
难道不可以直接问他吗?
走得那么急,叫都叫不住。
算了。
有小蛋糕吃就不跟禅院直哉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