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十分嚣张嘚瑟。
五条新也:“……”
拳头硬了。
难道他拒绝的意味还不够明显吗?
感情禅院直哉只愿意听自己想要听的话是吗?
这种擅自给别人做决定的家伙可真讨厌。
“你滚!”
“你说什么?”小少爷睁圆那双沉绿色的眼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离我远点!”
五条新也刚刚被禅院直哉一扑,脑袋磕在了地上,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禅院直哉的发言着实把他给震惊到了,眼眶里一下子就蓄积了一层盈盈水光。
“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嫁给你。”
禅院小少爷遭遇了人生以来最大的滑铁卢。
虽然他的人生现今也才五年多一点。
但在禅院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惯了的他哪里受过这种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优秀,以后可是禅院家唯一的继承人,你跟了我,就是高高在上的禅院家夫人。”
他不明白这么优质的条件,五条新也凭什么看不上?
五条新也再次被禅院直哉的下头言论震撼到。
他擦了擦眼角冒出的晶莹泪花,抽噎着说:“我就一定得喜欢你吗?”
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禅院直哉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然呢?我的家世、血脉、地位,在咒术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你不喜欢我,你能喜欢谁?而且你长得那么漂亮,在外面可是很危险的,你嫁给我,我就能保护你,在禅院家,也没人能伤害你,你来了我们家,就是我的珍宝。”
这么好看的人,他肯定是要安排在最深的院落里,不让外人看上一眼。
一想到每天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能看到五条新也,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在咕咚咕咚冒着又甜又热乎的糖水。
他可是禅院家唯一的嫡子。
以后的禅院家就是他一个人的。
五条新也跟他在一起的话,一定能得到幸福的。
就这样的条件,五条新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可是我在五条家也能保护好我自己啊!”五条新也再次反驳,“为什么要去禅院家?”
待在禅院家还更危险。
那可是和五条家有世仇的家族。
他过去岂不是上门送死吗?
什么时候日常餐食里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
禅院直哉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能。”
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看出五条新也的疑惑,禅院直哉说道:“你现在在五条家不就被我偷袭了吗?”
就这样还说能保护好自己,鬼信呢!
他不管。
五条新也就得跟他回禅院家。
五条新也:“……”
竟然无法反驳。
还有,禅院直哉说的那么骄傲做什么?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蓄好力,忍无可忍的五条新也一拳砸在了禅院直哉那张白白嫩嫩的脸上,直接将人从他身上掀开。
“你打我?”禅院直哉委屈巴巴地捂着脸,用委屈又控诉的眼神盯着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非常冷漠无情地说:“那又如何?谁让你莫名其妙地说了那种话,我再说一遍,我是男的,你还是禅院家的人,我们俩根本就没可能。”
禅院直哉上挑的绿瞳中蓄满泪花,人生第二次被人揍脸上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怒意,但看到五条新也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什么火气都消散了个一干二净,心里只剩下了委屈。
眼见着下一秒就要掉金豆豆,他眼尖儿地瞥到了五条新也打红的手,连忙从地上站起,迅速窜过去,轻轻触碰五条新也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