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翳又病态地哧哧笑了两下,像条肆意吐着蛇信子的阴冷蝮蛇。
下一刻金发青年一把抓住女孩儿束起的马尾,猛地向后一拽。
“你想死了是吗?敢在本家主面前勾引我老婆!!”
那双沁了毒液似的绿瞳几乎要将万给剜成肉片。
他那么大个活人站在旁边没看到是吗?
五条新也可是他的人。
即使他知道这女人是装的,但别人用那种缱绻的目光多看一眼五条新也都不行!
五条新也环起手,对万递去了一个同情又怜悯的眼神。
自家的家主大人吃起醋来,旁人可是绝对会遭殃的。
真倒霉啊!
惹谁不好。
禅院直哉措不及防的一下促使万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啊啊啊啊!!!”
头发……
她的头发绝对被拽下来好几根了。
这家伙……这家伙简直不可饶恕!!
万怨毒地盯着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朝夜蛾正道等人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先从另一扇门转移。
天元和家入硝子都十分重要,要是被等会儿的战斗波及到那就不好了。
“这么丑,还敢给五条新也这家伙做出那种不堪入目的姿态?”
论毒舌,禅院直哉自觉自己没有输给过任何人,语调又带着京都人特有的暗讽,只是三言两语就将万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真是不知廉耻的野蛮人,几百年前的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体别是什么干巴巴的老太婆才选择寄宿在津美纪这个少女身上吧?”
他又不是什么蠢货,五条新也都表达得那么清楚了,他哪能不知道现在伏黑津美纪体内的是一个不知道几百还是几千年前的人。
在婚礼上的时候,伏黑津美纪好歹也叫了他声叔,现在这玩意儿他可不认。
咒物受肉在他这已经被开除人籍了,跟咒灵没什么区别。
怜香惜玉?
那是什么?
他不懂,没当场打人都是看在这是伏黑津美纪的脸的份上。
万神情扭曲,眼底凝聚杀意,她重重在空中挥手,一种奇异的黑色物质像是潮水般涌向扯着她头发的禅院直哉。
“臭男人,去死吧!”
真是可恶。
原本的兴致也没了个干净。
一千多年没有动手了,她本来想给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场地,第一个对手也应该经过自己的精挑细选,原先是要去找宿傩的,没想到碰上了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这两个是一对儿的奇葩。
细长的丝线缠上禅院直哉的腰际,瞬间将人带离原地,那两条漆黑的不明物质登时陷入了身后厚重的墙体里。
五条新也拽着禅院直哉的后衣领子,将人拨到自己身后,“真没耐心,这就不装了吗?我以为你还能再忍耐一下。”
万飘然落在一边,避开一条锋利的白金色丝线,她眯了眯眼,推测道:“藤原家的后人?”
禅院直哉忽然笑出了声。
与五条禅院两家一样,藤原氏族和菅原氏族的关系同样也不是很好,作为五条家先祖的菅原道真就是因为藤原氏族在背后推波助澜,死在了太宰府。
不过这女人这么说可能也没错。
藤原氏最爱做的事就是到处联姻,弄不好五条新也的祖上还真有藤原家的祖辈。
“快点动手,把她解决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嗨——知道了,家主大人。”
万摘下碍事的发圈扔到一边,深棕色的长发铺洒而下,她单手叉腰,朝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做了一个扭曲的鬼脸。
“真是恶心,你们俩谁是谁的小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