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被五条新也用一张脸勾到手,偏偏还是儿时放大话要娶之人,那也他活该了,跑来跑去还是掉进了五条新也的温柔乡里。
五条新也点点头。
嗯嗯,没错,他也觉得禅院直哉眼光好。
禅院直毘人晃了晃酒壶,“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好好待人家,不然五条新也跑了,我上哪去找这么一位‘好儿媳’啊!”
五条新也可比禅院直哉能干多了。
他家好大儿继承了家主之位后,有几件事是自己认认真真处理的?
要不是五条新也在背后帮衬,他敢肯定禅院家的账面绝对要赤字,就跟之前的五条家一模一样,还好禅院直哉拿五条家练了练手,不然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五条新也得给自家家主大人挽尊,“父亲,我觉得我做的也不差,上次豢养的咒灵跑出,我也完美解决了。”
禅院直毘人睨着五条新也:“但我想要你做到最优,你所谓的完美解决是将咒灵全部祓除了吗?”
五条新也学着禅院直哉的语气,满脸嫌弃道:“……那些咒灵都发烂发臭了,祓除了不正好?留着那些个玩意儿在那里,溜出来岂不是伤了我的眼?”
那地方本就是惩罚族人的场所,禅院直哉虽没想那么多,但也是真心不喜欢那种肮脏的场所,索性就将那间关押咒灵的密室给封存了。
处理方式很完美。
他不觉得禅院直哉的方法有任何问题。
那种腐朽而残忍的阴暗牢房,早就该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要不是禅院直哉还没把家主之位坐爽,他都想带着人回东京住了。
也不怪禅院直哉养成那副性格,人格的形成受周边环境影响很大。
整个禅院家就是封建的魔窟,思想都是扭曲而病态的。
但他也能看出禅院直哉正一点一点为他而改变。
禅院直哉很喜欢他,他也很愿意会回馈同等的感情。
见状,禅院直毘人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对于五条新也的反驳,他反而赞赏道:“对,就是这样,那次的事你做的还不错,有时候你可以任性地处理一些事情,不然有些老匹夫会觉得你是个好拿捏的人,那些把握不准的事,你回房和五条新也商量就好了,不要去找那些长老。”
他只是顺便过来看一看而已,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禅院直哉会叫五条新也帮忙处理家族事务。
这也是他最初的目的所在。
五条家的那群人知道自己精心培养的人在他们禅院家兢兢业业地“干活”,不知道会怎么想。
下次见到五条前家主的时候,他要“不经意”地提一提。
那老家伙一直在御三家里炫耀他们有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呵呵,现在族里有位天才咒术师“嫁”到禅院家,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应该笑不出来的。
上次在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的婚礼上,他就见过五条家前家主和五条家长老,那几个老匹夫对着禅院直哉吹胡子瞪眼,十分不爽。
和他们正相反,作为禅院直哉的父亲,他脸都快笑烂了。
五条新也:“……”
啊这……
感情禅院直毘人过来一趟是想考验考验禅院直哉啊!
……
等五条新也回到寝殿时,禅院直哉将衣柜翻得一团糟,他的衣服全部被拿出来摊到了榻榻米上。
“你觉得哪件更好看?”
禅院直哉正拿着一件湖水绿和晴空蓝的衬衫在身前比划。
五条新也拾掇了两下地上的衣服,“湖水绿那件更适合今天的天气,直哉,你怎么突然换衣服了?”
顶着盛世美颜脸的禅院直哉傲慢地扬起眉毛。
“谁让你今天穿了件死气沉沉的浅灰色,这么好看的脸,当然也要有华丽的衣服相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