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程驿提着行李断後。
进门後,喻泠音边打量边迈步走进去。她回头看到,程驿贴门站住脚,旁边是她的箱子。
好家夥,这是上了贼船,走不了了?
“我的房间在北侧第一个。”
“喔。”
公寓的装修风格偏暗黑风,白色少黑色多,没有生机。唯一有点生机的,就是电视机柜上的那盆绿萝。
叶子发黄掉落的不少,唯有两片绿意盎然。根部爬满整个琉璃瓶,瓶底绿油油的青苔,倒是旺盛。喻泠音接了水,放回去。
脑袋沉得沾床就睡,还没完全睡着前半梦半醒问他:“你明天去公司吗?”
“去。我先送你到家,再去。”
喻泠音的头埋在枕头里,彻底睡着了。
家里唯一的枕头,公平起见程驿和她一人一半。不像是躺在枕头上,倒像是埋在程驿怀里。单手托住脸颊,唇角弯的像月牙。
梦里,她清晰地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树袋熊,抱着棵大树不松手。里面有绚丽多彩的彩虹,爱心形状的白云蜿蜒到森林深处的小路。。。。。。
纵使外头好风景无垠,奈何这课大树抱起来实在舒服,她舍不得松手。
赖在上面不走,就要和大树在一起。
喻泠音醒来时,迷迷瞪瞪的。黑色窗帘拉的严丝合缝,判断不出是白天是黑夜。
“醒了。”程驿上前,整理她毛燥的头发:“起来吃饭了,音音。”
喻泠音就着他的手下床,磨磨唧唧地刷牙洗脸,慢吞吞地喝粥吃早点。
——
深夜小剧场
程驿的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稳稳地停到喻泠音父母所在的小区。
到了地方,喻泠音才发觉有什麽地方不对。“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儿?”
“也是挺稀罕,”程驿笑了两声:“不说地方就上车,不怕我把你拐跑啊。”
女孩据理力争:“你是好人,好人不能办坏事。”
被莫名发了‘好人卡’的程驿,?
“你和我一起上去吗?”
程驿沉默片刻,“我没买礼品,上去怕被打。替我给叔叔阿姨问好,我改天再去拜访。”
怕被打的程驿先生,之前的胆子上哪去了。也被拐跑了吗?
“好,我先上去了。慢点开车,到公司给我发消息。”
下午,喻泠音在公寓里等程驿。
他带着一身怒气,看见家里还有一个人,瞬间敛去锋芒。
坐在餐桌前,拧开保温壶,倒进碗里。
“我妈炖的鸡汤,趁热喝。”
芃丽女士下厨一次太难得了,除非她很高兴,否则坚决不下厨。所谓:高手一般不轻易出手。
鸡汤的香气掩盖住程驿身上最後的那点怒意,他尝了一口,味道鲜美甘甜。
“好喝。”
“我妈跟你说——”说什麽来着,只记得是句祝福的话。
实在想不起来,扔出一句:“祝你五一劳动节快乐。”
程驿庆幸,鸡汤刚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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