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蹲在了地上看戏的小奶牛傻眼了。
它弓起腰,气势汹汹绕着佛千回转来转去。
它不明白,都是猫,凭什么对它都是算计?
佛千回将两只猫放下,拿出柜子里放着的小肉干喂给小橘和小布偶,两只猫蹭了蹭佛千回的手心。
小奶牛眼睛瞪得更大,“喵”地嚎了一声。
佛千回也给小奶牛了一块小肉干,小奶牛才不像那两只猫那么没骨气,它抬起脑袋对着佛千回吼了几声,后腿一蹬跳起,对着佛千回手掌扇了一巴掌,肉干掉下来。
小奶牛先是骂骂咧咧了一番,这才叼起小肉干,尾巴一晃一晃背对佛千回离去。
佛千回靠在椅子上,颇为怡然地抬起手背,方才被小奶牛扇过的地方又留下了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抓痕。
他的另一只手捻着一粒几乎看不到的猫指甲碎粒对着白痕重重划了几道。
顾途暂时忙完了厨房的事,出来后提着药箱对佛千回上药。
顾途坐在小板凳上,甚是费力地寻找着几乎看不到的抓痕。
他想,幸亏他出来早了,要是晚来一些,佛千回这伤就痊愈了。
顾途为佛千回抹好药,却留意到了对方手上多出来的疤。
顾途垂眸,有些不经意问:“我记得之前你手上没有疤。”
佛千回抬眸,恰巧碰上了顾途抬头,二人对视了一瞬,佛千回移开视线。
“这是小伤。”佛千回低声道。
顾途握住了佛千回的手仔细端详,佛千回颤了颤,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顾途:“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触碰。”
“不是……”佛千回轻喃。
他脏。
顾途神情渐渐凝重:“这种伤疤不是轻伤,而且从痕迹来看,从受伤的那一刻到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最起码得一两年。你……”
顾途看到了佛千回的侧脸,佛千回敛眸,温和笑了笑:“光系异能也有治疗的功效。”
顾途:“这些我都不太了解。”
顾途内心却有些沉,明明之前佛千回离开的时候还是没有疤的。
顾途又想起了爸爸的那通电话,为什么爸爸当时会觉得佛千回没了?
又为什么后来佛千回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顾途想问又问不出来,之前他对佛千回的的敌视与仇恨让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尽管经历了生死危机让隔阂消散的差不多了,但两人终究是生疏了,中间也有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顾途没有问下去,而是说:“我等会儿要去给猫粮抽干水分,你……下午有时间吗?”
佛千回眼底闪过希冀的光,温声道:“有时间。”
顾途点了点头:“今天是驿站查总账的日子,你应该……对驿站的营业挺了解的,你可以帮我核查一遍账本吗?等我做完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