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钱只有一万,就要进8000的货,留2000做运费和?保险费。
这是一丁点都没留啊。
但?似乎眼下就是这么急躁的,货一回?来很快就清空。
那还不?把?钱都掏出来进货?反正有人托底会?原价赔嘛。
而那位霍先生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收取高额的保险费。
反正他麾下那么多?车队。而且他是真的人多?、枪多?,对路况又了解得很。
这么久了,他才被抢劫成功三次。
这些赔偿估计都在他考虑的耗消里。
只要能把?被抢的次数控制在一定范围,包赚不?赔啊。
就是那个朱丹,她?敢做这个生意,那一次、两次,甚至次被抢应该也都是被考虑在必要的耗消里。
这么说来,钟言还真是一个小男人!
凡事只虑胜不?虑败。
他甚至没有准备好一旦出事,要立即拿出来赔偿的款项。
按说能把?生意做大的,都不?会?这么小家子气的。
但?钟言走捷径,省了之前的步骤。他没有经历优胜劣汰啊!
就他这样的,估计也不?能服众。
等朱丹坐完月子,搞不?好他就要靠边站了。
于朵道:“反正霍先生的秘书打?电话承诺的是三天。三天收不?到全款,我们再找霍先生就是了。都懒得跟钟言去纠缠。就他这样的,还想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乘风破浪啊?对了,常家从海外回?来的亲戚送了我一个天鹅形状的瓷器,我一会?儿拿过来您老人家瞅瞅。”
霍先生?和钟言加一起赔8000。
那下次进货就只能进6000多了,还得留运费和保险费。
都被抢了,这?样已经是?损失降低到了最小。
所以,被抢了,货主的?损失也不小啊。
天?鹅形状的?瓷器,关?大爷确实比较感兴趣。
瞅瞅国外的?工艺也好。
不过,“你不用帮着高老师待客么?“
“客人晚上才来。人家飞了那么久,肯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关?大爷,我跟你
讲。北京饭店的?菜好好吃哦。回头我请你去搓一顿。”
“行啊,什么时候?我还是?年轻的?时候进去过了。”
“重阳节吧。最近不是?被抢了货么。然后我又要去广州,然后回来差不多就开?学了。”
“行啊,我等着。”
关?大爷打完电话,顺着墙壁下的?阴影往回走,就看到于凌低着头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