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颜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以为她为什麽一直呆在医院不离开,你真以为她是为了你那点钱吗?」
花上骇一噎,目光愤怒的看向年颜:「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你也是。」
年颜不屑:「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是你请我来的,不是我非要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疏忽,和家里出问题,她不会来这医院任职,也不会接受花上骇的安排,用一个刚十四岁的孩子做药品实验。
如今四年过去,她能让花辞书保持现在这样已是不容易,花上骇竟然还敢来训斥她。
年颜也不是逆来受气的主。
「她已经成年了,大脑开发已经接近极限,身体也快到极限了,不需要再玩过家家的游戏,停药吧。」
「该换人了。」
说罢,花上骇看向了屋内的另一个女孩,女孩才十岁,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她长的跟花辞书有七八分相似,看着楚楚可怜,小手紧紧的抓着张忍的裤腿,将身子尽量往後躲。
她已经十岁了,能听懂人的话,知道花上骇要做什麽,可是她不敢离开。
「这个孩子比花辞书健□□活环境也比之前好,没那麽多病,应该坚持的会比她更久。」
年颜看着监控里一脸满足的花辞书,良心久违的痛了一下。
「那她呢,你准备怎麽办?」
花上骇冷冷的道:「她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活不了多久了,等她死亡,就火化了。」
听着他这冷漠的话语,年颜竟然不觉得奇怪。
也是,他都能这麽做了,再怎麽样都不奇怪。
「嗯。」
花上骇忽然道:「你这是良心觉醒了?」
「……」
年颜没有否认,看着花辞书那满足的表情,她的确动了恻隐之心。
这个孩子……
过的太苦了。
「可是送她上路的最後一程,明明是你亲手做的。」
花上骇嘴角挂着冷笑,表情似乎在不解她装什麽:「最後选择加大剂量,实验药品最後的效果的那个,不是你吗?」
「亲手做这个实验的也是你,现在到是不忍心了?」
年颜脸色一变,她看向花上骇的眼底带着怒气。
「生气什麽,我只不过说了实话罢了。」
花上骇:「毕竟她到底还是我的女儿,不是吗?」
年颜咬牙,是的,正因为如此,她才必须听话。
一旦踏上这条船开始,她就必须一路走到黑了。
「祝我们下次合作依然愉快。」
花上骇伸出手,年颜咬紧後槽牙,忍了又忍,终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
是啦,她没办法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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