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吗?”
“有啥不行的,其实社员们也不是不想还钱,而是手头上实在是没钱,要真有钱的话,谁也不想欠这种雪中送炭的救命钱!”
接着周扬继续说道:“今年眼瞅着社员们的收入要比往年多很多,要是这个时候不让他们把账清了,以后就更难了。”
周扬可是知道,老赖也是一种习惯,要是养成了赖账的习惯,那以后可就难整了!
“如果欠债的那些社员要是不乐意还钱呢?”
“这由不得他们,咱们八宝梁村今后必将是整个云山县的标杆模范村,可不能惯着社员们当老赖!”周扬道。
“老赖?”
“就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
李丰年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样也行,趁着今年收入高,把账清了也好!另外队里先垫付钱,欠钱的社员们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抵触,等下次分红的时候再从他们那份里面扣。”
“行,那就这么办!”张根旺道。
周扬想了想,再次说道:“至于那些人已经去世了的,要是有配偶儿女的,那就从他们的分红中扣除,要是孤家寡人那就让医院把债务给免了吧!”
“嗯,这事我等一下和老白沟通一下,应该没啥问题!”
说完这事后,周扬突然对着李丰年道:“爹,有件事我想大家说说!”
“啥事?”
“秦老师他们那个实验室您知道吧!”
“知道,咋了?”
“我上午去他们的那个实验室看了看,了解了一下情况,我觉得咱们村有必要每年拿出一部分钱,用于秦老师他们的研究!”周扬道。
“得多少钱?”
“每年一万块钱上下吧!”
听到周扬这话,整个办公室所有人都愣住了,众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投资实验室
说实话,周扬的这话真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当初建那个实验室的时候,一大部分的社员干部就不大乐意,要不是周扬力排众议坚持要弄的话,恐怕这事就黄了。
现在又要拿钱给秦学义等人做研究,而且一次性就要拿上万块钱,这着实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不能接受。
那可是一万块钱啊,平均分到村里每个社员头上,那也有25块钱啊!
别看25块钱似乎不多,但是却相当于城里一个普通工一个月的工资呢!
因此,短暂的沉默之后,办公室里瞬间炸锅了:
“周知青,为什么要拿钱出来给秦老师他们呢?”
“对啊,他们不是有那个什么学校吗,咋还用我们的钱?”
“就是啊…”
就连一向对周扬鼎力支持的老岳父李丰年这次也没有站在他这边,沉声问道:“你小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听秦学义同志说过,他们那个学校好像每年都会给他们拨不少钱,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