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沈妄,呵~
谁管他什麽意思!大不了到时候道德绑架他!
聂双双已经在脑袋开始组建,到时候要怎麽描述黎酥过得惨兮兮的五年,更让他心痛了。
近在隔壁包扎伤口的沈妄打了一个喷嚏。
冯杨抬头看他,关切的问道:「怎麽了,感冒了吗?」
沈妄摇头,低垂着眸子,状似无意的询问:「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冯专员好像是进入研究院有十年多的时间了吧?」
冯杨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纠正:「准确来说是11年。」
他27岁进入研究院,已经过了11个年头了。
至於这位能查到这些并不奇怪,只是他比较好奇,为什麽要查他呢?关键是他有什麽能值得这位去查的?
想到这冯杨手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眼神也有意无意的瞄向沈妄。
只是沈妄说了一句之後就如老僧入定一般,不言不语,让冯杨心里如同猫挠一般。
他加快动作,不一会就把裂开的伤口处理完毕,一切都收拾好,他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沈妄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好像没看见一样。
走了一半的冯杨突然一个蛇形移位回到之前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不失尴尬的笑:「那个……你刚才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冯杨就是一个心里憋不住事的,尤其是求知欲格外的旺盛,但凡谁跟他说了一点什麽没说完,他能不要脸的追你几条街,直到听完後续。
沈妄就是查清楚了他这一点,才故意抛出话题引他上钩,果然,对於未知的事情,这位冯专员可不是一般的有兴趣。
沈妄眼里划过的笑,随即不动声色的开始挖坑。
「也没什麽,只是看到冯专员想起了一些事情…唉!」
他抬眸看了一眼冯杨,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叹息几声,随後有些遗憾和惋惜的开口。
「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酥酥已经在评选院士了,原以为没能看到她的高光时刻会成为我永生的遗憾,却没想到……」
他情绪有些低落,没说完的话也给足了别人想像空间。
冯杨叹息一声,有一种找到知音人的感觉,「谁说不是呢?二十岁的院士啊!如果不是发生了当初的那件事,那可是足以震惊社会的!」
「什麽事?」
冯杨想都没想就回答:「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听说是伤了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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