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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连通世界（第3页）

&esp;&esp;“那就好啦。”

&esp;&esp;阿雅娜拍了拍手，牵扯着插在她手背上的留置针有些脱落。

&esp;&esp;林序上手帮她重新贴好了胶布，而这时候的她似乎终于感到了疲惫。

&esp;&esp;“我得先睡一会儿了。”

&esp;&esp;“我好困。”

&esp;&esp;林序转头看向医护人员，后者冲着他微微点头。

&esp;&esp;林序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拍了拍阿雅娜的手背说道：

&esp;&esp;“睡吧，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esp;&esp;阿雅娜眨了眨眼，几乎是一瞬间，她便睡了过去。

&esp;&esp;她太累了。

&esp;&esp;……

&esp;&esp;“所以，这个阿雅娜的心智，实际上只有7岁左右的水平？”

&esp;&esp;办公室里，江星野好奇地说道：

&esp;&esp;“我就说为什么觉得她整个人的表现都怪怪的，还叫你哥哥……”

&esp;&esp;“结果，她的人格真的是个小孩？”

&esp;&esp;“确实是个小孩。”

&esp;&esp;林序向江星野简单解释了有关艾西瓦娅人格的信息，而在听完之后，江星野的表情也是瞬间变得凝重了几分。

&esp;&esp;“这小孩……”

&esp;&esp;她略有些语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esp;&esp;沉默几秒之后，她才继续说道：

&esp;&esp;“说实话，还过得挺苦逼的。”

&esp;&esp;“那可不。”

&esp;&esp;讲道理，如果从“成年后”的时间来看，阿雅娜并不算这个世界上芸芸众生中多么痛苦的一个。

&esp;&esp;但是，如果从整个人生轨迹来看，她又确实并不怎么幸运。

&esp;&esp;从小时候的创伤，到被迫沾上的鲜血，再到高维经历后被当做工具使用的漫长时间。

&esp;&esp;如果她一直都是作为“记忆女神”存在，那倒反而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但问题是，在这个世界，在成为记忆女神之后，她的记忆又再次被刷新。

&esp;&esp;在命运石主世界好不容易获得的那点温暖瞬间被摧毁，对这个世界的她来说，甚至有可能分不清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esp;&esp;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一场幻梦。

&esp;&esp;唯一真实的东西，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esp;&esp;但也就是这些记忆，支撑着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笼里坚持了两年。

&esp;&esp;“听军方情报人员那边报告说，行星轮回组织的人给她进行了多次测试？”

&esp;&esp;江星野继续问道：

&esp;&esp;“所以到底测试了什么？”

&esp;&esp;“全是没用的东西。”

&esp;&esp;林序回答道：

&esp;&esp;“生理性刺激、刑讯逼供、精神控制、药物控制……”

&esp;&esp;“差不多就是把老美发展出来的审讯手段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重新激活那个真正的‘阿雅娜’人格。”

&esp;&esp;“但很显然，他们没成功。”

&esp;&esp;“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江星野长长吐出一口气。

&esp;&esp;“讲道理，如果是我，我也可能坚持不下来。”

&esp;&esp;“就算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搞不好也因为生理上的痛苦倒戈了。”

&esp;&esp;“那倒不至于。”

&esp;&esp;林序突然笑了起来。

&esp;&esp;别人说这个自己可能会点头安慰两句，说点诸如“能坚持几天已经很不错了”、“科学研究表明生理痛苦是不可以通过意志力对抗的”这种口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