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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同步器（第2页）

&esp;&esp;但该面对的，总归还是要面对的。

&esp;&esp;“明白。”

&esp;&esp;秘书转身向门口走去，林序则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此时，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只有耳边智云的声音偶尔在向他报告着舰队的最新调度情况。

&esp;&esp;“智云。”

&esp;&esp;林序突然开口说道：

&esp;&esp;“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非常规的问题？”

&esp;&esp;“理论上说，任何问题对我来说都不是非常规饿的。”

&esp;&esp;智云的回复声立刻响起：

&esp;&esp;“您可以问我您想问的所有问题，我会尽我的能力为您解答。”

&esp;&esp;“好吧……这不是一个技术问题。”

&esp;&esp;林序顿了一顿，继续问道：

&esp;&esp;“我想问，为什么我会对这里的那些熟悉的人有抗拒感？”

&esp;&esp;“关系越近的，我越不想接触。”

&esp;&esp;“白墨大概算是个小小的例外，跟她见面时，我反倒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esp;&esp;“但是江星野、秦风、齐源、阿雅娜、张黎明……”

&esp;&esp;“这些人……”

&esp;&esp;“我哪怕是去设想跟他们见面的情景，都会觉得很……”

&esp;&esp;“不能说是痛苦，但就是抗拒。”

&esp;&esp;“明白。”

&esp;&esp;智云的分析发生在无穷小的时间尺度内，它立刻给出了回应。

&esp;&esp;“大概是‘愧疚感’。”

&esp;&esp;“你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抱有愧疚，因为你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结局，但你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力去改变这个结局。”

&esp;&esp;“因为愧疚，所以选择逃避。”

&esp;&esp;“这是符合本能的正常反应，您不必为此感到困惑。”

&esp;&esp;愧疚？

&esp;&esp;好像是的。

&esp;&esp;林序有些恍然。

&esp;&esp;白墨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见到过了她的无数次死亡。

&esp;&esp;而且，在那时候，自己跟她是“同时赴死”的。

&esp;&esp;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算是一种心理上的补偿。

&esp;&esp;但其他人呢？

&esp;&esp;其他人跟白墨，不都是同样的结局吗？

&esp;&esp;林序又感觉这个理由有点说不通。

&esp;&esp;他还在心里跟自己较劲，而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esp;&esp;他说了一声“请进”，紧接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esp;&esp;江星野。

&esp;&esp;“坐吧。”

&esp;&esp;林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esp;&esp;江星野的眼神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esp;&esp;还没等坐下，她便突然开口问道：

&esp;&esp;“你是……林序？”

&esp;&esp;“蝴蝶？”

&esp;&esp;林序点点头，回答道：